沈阮連忙勸慰道,「當時母后還未生下弟弟,嫁與父皇十餘載,膝下還只有一個女兒,被惠妃與雲貴妃連翻打壓,連自身都難保,何談去管別人的事?」
「更何況這事兒該反思的應該是兇手,而不是我們。」
皇后這才好了些,沈阮又繼續問,「那燕國質子後來如何了?」
皇后這次只是稍加思索,便道,「林含章死後,大皇子被陛下訓斥了一番,暴怒之下將那質子關在柴房三天三夜,三天後柴房失火,眾人從中抬出了那質子的屍體。」
沈阮恍然,按照皇后這樣說,那楚絕該是燕國的太子,十年前被送入姜國做質子,隨後假死。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有些事情似乎說不通。
比如……那書上寫的梵音是誰?楚絕既然是燕國太子,那他以他的手腕,假死後回到燕國登基綽綽有餘,他為何不回燕國,而要在姜國做攝政王?
此時已是深夜,她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個結果來,索性不想了,起身就要與皇后告別,臨別之前卻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過頭問,「那燕國質子叫什麼名字?」
皇后眉頭微皺,沉思了許久後才回,「好像叫……容欽……」
而那日,文月叫楚絕,叫的卻是「阿硯。」
沈阮心中的疑惑更重,又對皇后囑咐道,「今日宴會上,國師旁邊的那個戴鬼面面具的男人似乎和雲貴妃相識,再勞請母后調查一番。」
皇后微愣,急忙應下,沈阮與她告別後轉頭離開。
鳳儀宮內燭光搖曳,明亮的燭光將沈阮身上的紅衣照地越發顯眼,皇后站在原地,望著沈阮離去的背影看了許久。
直到一旁的香蘭姑姑開口提醒,「娘娘,公主已離去一盞茶的功夫了。」
皇后應了一聲,她身子弱,站了這樣久已有些疲累,香蘭扶著她去了床上,一邊照顧她喝水吃藥,一邊躊躇道,「奴婢有一事一直不解。」
皇后剛咽下一口苦藥,聞言抬起頭看她,「你我主僕一場,你有什麼問題,直問便是了。」
香蘭這才開口猶豫著開口,「奴婢想問,既然娘娘早已知道此時的公主已不是娘娘的親生女兒,為何還要如此幫她?」
第49章 真是有趣
皇后呆愣了片刻,剛張了張口,偏巧此時屋內一陣夜風吹過。
她被吹得拼命咳嗽了好一陣,直把嗓子眼都快咳出來了,香蘭連忙上前為她拍背遞茶。
直到皇后好了些,她才鬆了口氣,又輕輕嘆息了一聲,言語裡皆是無奈,「算了,奴婢也知娘娘心裡定有自己的主意,奴婢還是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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