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溪一直跟在楚絕身側,見沈阮一轉頭去了別的客棧,還以為王爺懷疑公主與別人偷情。
流溪已與公主相處多日,心中堅定得相信公主不會做對不起王爺的事,怕楚絕誤會,想為公主解釋,然而嘴又笨,一張口竟然就是,「王爺,此時要好好調查,王爺一定要相信公主!」
楚絕瞥眼見她緊張地樣子,忽然覺得好笑。
他的十二暗衛素來只忠誠於他,如今,竟然一個個都快被小公主收買了。
他沒說話,只來到了沈阮住的客棧門前,推門而入。
流溪的神色頓時緊張了起來。
屋內,沈阮整個人蜷縮在床上。
她素來能吃能睡,不過剛進客棧,便已睡沉了,被子遮住了她的小半張臉,嬌軟地沒有一絲攻擊性。
似是習慣了身側有人,她習慣性地用手臂虛抱住一旁的空位,在抱空了之後,又捂緊了懷中的被子,可憐兮兮地叫了一聲「楚絕。」
過了一會兒,她又低聲囈語,「好冷……」
此時她眉頭緊皺,似在氣楚絕為何還不來為她暖床。
楚絕被她氣笑了。
他又垂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思索片刻後,才抬起手,緩緩脫下外衣,掀開沈阮被子的一角,主動鑽了進去。
感受到了熱源,沈阮緊皺的眉頭慢慢鬆開了,情不自禁地往楚絕懷中靠,到最後,連整張小臉都埋入他懷中。
……
楚絕掐准了時間,在沈阮醒來的前半個時辰起床,又將房間收拾成他從未來過的樣子,悄悄離開,一開門,卻見流溪仍守在外面。
他訝異地看了她一眼,卻沒追問,只轉頭離開。
流溪鬆了口氣,她也沒好意思說,她是怕裡面出事,才一直在外面盯著。
他是看過王爺暴戾時殺人的模樣的,她是想著,如果王爺真的生氣了,她還能進去攔一攔。
雖然未必攔得住就是了……
而沈阮絲毫不知道屋外流溪的緊張,她在客棧內穩穩地睡了一個白天,見醒來天還未黑,便又花了一個時辰看書,研究楚絕的病情。
等到天色漸沉,才收拾了東西回去找楚絕。
她自以為計劃天衣無縫,連回去見楚絕的時候都美滋滋的。
楚絕自然明白她那些小心思,無非是小公主覺得她又達成了目的,又將他騙得團團轉,她真厲害,卻仍將她掐腰在腿上,問,「怎麼這樣高興?」
沈阮自然不會告訴他發生了什麼,只笑吟吟地摟著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臉上,「一天沒見王爺,想王爺了,所以一見王爺就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