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絕:……
他垂眸打開那個匣子,裡面是幾張被少了一半的畫。
那些畫有在看書的,有在寫字的,有穿著一身紗衣在跳舞的,有穿著一身鮫人衣扮做人魚的。
還有一張……已畫了大半的嫁衣。
裡面的人,或嗔或痴,或明媚或傷心,每一張都是沈阮,每一張都是他的筆觸。
楚絕抬起手,用指腹輕輕勾勒著那張嫁衣的輪廓。
一個個模糊的輪廓映在他的腦海中,卻仍看不太真切。
……
兩個月後,梵音與周禾終於從苗疆回來了。
沈阮希冀地看著梵音,「有辦法了嗎?」
梵音眉目之中都是欲言又止,「倒是有辦法了,只是……」
沈阮的心頓時被吊起來了,梵音緊接著招呼了周禾進來,指了指周禾懷中抱著的如山一般高的書開口,「只是我們要先將這些書都研究完。」
「……」沈阮:已經在汗流浹背了。
接下來的日子簡直過得昏天黑地。
沈阮就算愛研究醫書,也從來沒一口氣研究過這麼多醫書,更何況苗疆的語言晦澀難懂,好在梵音在苗疆特意編纂了一本詞典,有不會的便去查。
兩人就這樣躲在小屋子裡一起研究。
楚絕每日都來,會貼心地為沈阮與梵音準備喜歡的點心和糖果,還會給兩人續茶。
沈昭與沈瓷也一直在長,楚絕剛開始還不太想看到他們,直到一次,沈瓷忽然伸出小手,吵著要他抱。
楚絕是不太想抱的,然而她的一張小臉又甜又軟,竟與沈阮有七分像,許久之後,終究還是抬起胳膊來,將小女孩兒抱在懷裡。
沈瓷一到了他懷中便「咯咯」地笑,一旁的沈昭歪著頭疑惑地看著妹妹,似乎是不明白妹妹為什麼要對娘親以外的人笑。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卻也還是跟著沈瓷「咯咯」地傻笑了起來。
楚絕的身體剛開始還有些僵,直到女孩兒又仰起頭在他臉上「啪嗒」親了一下,神色才漸漸柔和起來。
行吧。
這樣可愛的女兒,就算是容欽的孩子,他也認了。
……
半年後,楚絕的蠱毒終於被治好了。
被治好的當晚,楚絕將沈阮扣在了房內。
沈阮疑惑地看著他,他卻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看向她,「雖然我們過去發生的事情我還是記不太清,但是就算失去了那些記憶,我也仍能感受到,我的心臟是為你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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