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已有不少朝臣開始彈劾楚絕早年的暴戾事跡,因著沈阮的原因,都被沈燁壓下了,楚絕卻還是越發清閒,乾脆請假在家專門教育孩子。
聽取了沈阮的思路,他決定大幹一場,無論如何也要給孩子教出一門技藝來。
他先選了下棋,每日悉心教導沈昭棋藝,準備讓兒子學成在棋場大殺四方。
然而夢想總是美好的,現實總是破滅的。
他連著教了一個月,連在一旁看棋的沈瓷都學會了,沈昭還是沒學會。
楚絕並不氣餒,開始又給沈昭物色老師,教沈昭學琴。
又一個月過去了,沈昭沒學會。
在教育方面歷經挫折的老父親楚絕收拾了心情,決定教沈昭書法。
依舊慘不忍睹。
教畫畫,亦是沒什麼天分。
沈阮眼見著沈昭和老父親都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終於沉思了片刻,道,「不如還是跟我學醫吧,他性格溫和,學醫正合適,況且他學了醫,以後我與梵音的醫術也有人繼承了。」
於是從這日開始,沈昭小朋友終於脫離了學海,開始跟著娘親一起去醫館。
府內只剩下了沈瓷小朋友,哥哥與母親都走了,沈瓷每日和楚絕大眼瞪小眼,生活得越發壓抑艱難,唯一的期盼便是眼巴巴地等著哥哥回來。
她會在日落時分揪著楚絕的袖子,在街上買好娘親和哥哥喜歡地吃食,去醫館接兩個人回家。
沈昭的醫術進步得出乎預料的快,沈阮觀察過沈昭的神色,他似乎很見不得旁人有病痛,總是竭盡全力想辦法去救人。
此時沈瓷小朋友已到了醫館了,她先撲到了娘親懷中要娘親抱抱,又去牽哥哥的手,嘰嘰喳喳地講今日自己學了什麼功課,沈昭也跟她講自己見到了哪些人。
楚絕也環住了沈阮的腰,小聲問她,「今日你想我了嗎?」
沈阮有些不明所以,她思索片刻道,「今日很忙,我從早忙到晚。」
楚絕將自己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里有幾分可憐巴巴,「可是我想你了。」
他認認真真地繼續開口,「今日從你出門到再見到你,總共想了四次。」
冬日有些冷。
沈阮感受著楚絕的體溫,聽著他細數他是如何想她,心中忽然暖得不行。
她不是感性的人,他卻總能這樣一點一點融化她。
楚絕總說是沈阮了他。
沈阮卻覺得,她也只有在楚絕面前,才能放下堅強的殼子,任性地將自己的脆弱全部暴露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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