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匪君子,不可谖兮 作者:吃汤圆不吐皮
见他拐弯抹角夸赞自己,心中一阵阵的发甜,拿着笔,一本正经道:“我喜欢王八。”
谢玉章一听愣住了,支支吾吾道:“这怕是不行的,我姑姑是个娇弱千金,她大概不会喜欢乌龟的,行止能否画些别的?”
段行止噗嗤笑了,抓过他的手,拉起他的衣袖,提起朱笔在他手腕处画了只红艳艳的桃子。
谢玉章满面惊奇,盯着那栩栩如生的桃子,赞道:“这桃子像是真的一样,看着就好吃的样子,行止你真是了不起!”说着,凑上去装模作样的嗅了嗅,仿佛可以闻到桃子的香气一般。
段行止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拉起袖子,冲他努了努嘴,谢玉章抓起朱笔,看着那半截玉般的胳膊,歪头道:“你好白!”说完也细细勾了一只桃子,又将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两厢对比了一下,叹道:“行止的本事我是学不来,人都说我画极好,与行止一比,简直惭愧。你画的桃子水灵灵的好像可以吃,我画的却是死物。”
段行止抿嘴笑了笑,拿起笔在空白处画了几个桃子,笑道:“你姑姑与王母娘娘一日生辰,便给她画些寿桃贺寿吧。”
谢玉章点点头,又在边上画了几朵牡丹,又嫌纸留的地方不够继续画。
段行止乐不可支,道:“你还画上瘾了,又是寿桃又是牡丹,不伦不类的。”
谢玉章眼珠子一咕噜道:“我这叫花开富贵,延年益寿。”
段行止哼道:“分明就是狡辩,不伦不类。”又低头在自己衣袖上花了朵牡丹,竟与谢玉章所画无所差别。
谢玉章看的觉得新奇,抓起笔在他衣襟处画了几只蝴蝶。再抬头看着段行止,只见他雾眉凤眼,说不出的含情脉脉,菱口贝齿,道不尽的情意绵绵。露在衣衫外的肌肤细腻香滑,他不禁用手背试探了下,果然水润光滑,细腻温润。
谢玉章不觉看得痴了,不禁想到,若是待行止长大了,又会出落成何等的风流的模样?哪家闺秀那般的好福气嫁给他?谢玉章呆呆地盯着段行止轻声道:“有一事相求,不知行止愿意否?”
段行止放下笔,问道:“什么事?”
谢玉章盯着他露出的玉白脖子,咽了口口水道:“我想在你身上画画。”
段行止听了这话,气的眉眼都变了,摔了手中的笔,愣怔地看着谢玉章。半晌指着谢玉章,颤声道:“你看不起我便直说,何苦这般作贱我?”一时心中愁苦,竟忍不住又红了眼。
谢玉章知道自己勾起他的伤心事,旖旎之心收的一干二净,狠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倒把段行止吓得不敢哭了。谢玉章急的又要甩自己耳光,段行止捉了他的手,喝道:“又发什么疯?”
谢玉章拉了他的手,又急又快地说道:“我并未有半点龌龊之心,只是瞧着你肌肤如冰如雪,吹弹可破,着实惹人喜爱。想着若是画上牡丹,必定是风流别致的,这才犯了浑,你可别气了。”见段行止不理自己,谢玉章赌咒道:“若是我对行止半点亵玩之心,便叫我不……”
段行止忙梧了他的嘴,赌气道:“整日胡说八道,别死啊活啊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