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匪君子,不可谖兮 作者:吃汤圆不吐皮
:“那没事,若是真是老虎,我就带到营里,雪盏姐姐想看来军营就是了。”
谢玄微笑道:“你怕是真傻,她一个姑娘家,门都出不去,还去军营?”
谢玉章嘿嘿笑了笑,又从怀中掏出一把精巧的短刀,悄悄递给谢玄微。
谢玄微接过短刀,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刀鞘上刻满雷云纹,刀柄上雕着栩栩如生的蟠螭。谢玄微抽刀,入眼刀光锋利,寒光一闪。谢玄微眸光微动,心中不禁赞叹真是把好刀。
谢玉章悄声道:“姑姑你可收好了,这是小世子送我的,你可别让姐姐们看到了,留着防身、赏玩都是极好的。”
谢玄微听了,悄悄将刀放到自己袖中,与谢玉章一起逗菜菜玩。
没两日谢玉章便回了军营,也把菜菜一起带了过去。雪盏哭个不停,谢玄微见她着实可怜,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便命人买了一对兔子给她玩。养了没两日,兔子跟小哈吧一起玩的时候,被活活吓死了,雪盏又是一顿哭,死活不肯再养东西了。
转眼已是寒冬,下了一夜雪,第二日院中梅花开的热闹,趁着雪景更是说不出的鲜艳。谢玄微素喜梅花,雪盏早早就剪了许多放到小书房供他观赏。
谢玄微睡醒时,只听屋外叽叽喳喳的笑成一片,心中好奇,便披了大氅,命棉雾开了窗子。只见院中新雪落成,一片银装素裹。丫头们在院中堆了个好大的雪人,拿了胭脂螺子粉正在打扮。又有几个丫头正在踮着脚,往梅花树上系红绳,一派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棉雾怕他嫌吵,便要去提醒丫头们不要这般玩闹。
谢玄微见状,忙道:“难得下次大雪,随她们玩吧。”谢玄微看了眼张望的杏雨,又看了看垂首不语的棉雾,又道:“你们也去玩会吧,我再睡个回笼觉。”
杏雨一听行了十八个大礼,拉着还在道谢的棉雾就去了雪中,抓起雪就去砸正在系红绳的雪盏。雪盏唬的哎呦一声,不甘示弱也砸了过去,却是不慎误伤到了兰霜。兰霜笑骂道:“你二人作死,拉着我垫喘,可等着吧!”一时间院中更加热闹,笑声传出二里地。
谢玄微笑笑,转身进了小书房。
盼兮见他来了,忙将手炉中的炉灰拨下,重新换了香碳,仔细封好口,拿了谢玄微的暖手筒,将手炉塞了进去。又从百宝盒中拿了一个鸡蛋大的薰球,细细打量了起来。那球上端设有银勾,穿了根银链子,球面镂空雕花,香枝藤蔓缠绕,绿豆大小的鲜亮的红玛瑙点缀其间,更显得玲珑可爱。盼兮按下中间扭子,打开熏球,在香盂中放上香点燃,霎时间香气扑鼻,合上小球,无论如何晃动,香盂都稳稳当当。盼兮不禁赞道:“太子殿下对姑娘真是用心了,这熏球入手温烫,放在袖中,香灰不撒,所过之处,尘土皆香。放在袖中,倒比拿着手炉更别致有趣。”
谢玄微接到手中晃了又晃,果然是半点香灰不撒,便笑道:“倒也精巧。”说完便隔着窗子喊雪盏,雪盏赶忙来了。他便将熏球抛了过去,雪盏忙接了。谢玄微低头作画,头也不抬道:“你拿着玩去吧。”
雪盏吐了吐舌头,道:“我可不敢,我可是听小蛮说了,你端午送太子的香囊,他到现在还挂在身上。”说完插着腰摇头晃脑道:“这俗话说出了头的椽子总先烂,我还想着长命百岁,可没胆量试试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