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章拍着头,懊恼道:“姑姑博古通今,我简直是个草包。”
谢玄微笑道:“你剑舞的好,我却一窍不通,不过是术业有专攻罢了。”
谢玉章赶忙点头,正巧棉雾进屋,见到他笑道:“玉少爷,段家公子来了,这会就在兰芝阁等您呢。”
谢玉章一听跳了起来,两眼都发出光来,拍手笑道:“往日我说我配不上兰芝二字,如今他来了,我这房子便配得上了。姑姑晚些我再来跟你玩。”说完便一溜小跑去了。
及至到了院子门口,却听得里面琴声铮铮,似有说不尽的缠绵。谢玉章收起了作弄的心思,理了理衣袍,寻声到了书房。甫一开门,便有一阵暖风夹香迎面而来。
谢玉章见段行止正襟危坐,眉间似有解不开的愁绪,见自己来了,便停了手,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自己。
谢玉章轻手轻脚进了屋,笑道:“你怎么来了?”
大半年未见,段行止身量高了许多,面色依旧白皙,只是大概开始抽个子,人倒是瘦了许多,一张圆脸都瘦出了尖下巴,面目却更加伶俐起来,整个人仿佛要往外冒仙气儿了。
段行止听了这话佯装生气,反问道:“我怎么来了?是不是我不该来?又或是,我来错了?”
谢玉章轻轻打了下自己嘴巴,咕哝道:“不会说话,呸呸呸。”他见段行止起身要走,赶忙握住他双肩,让他坐好,赔笑道:“我笨嘴拙腮的,行止你大人有大量可别跟我计较。”
段行止被他逗的噗嗤笑了,转过身子,仰头看着他,从袖中拿出一把糖给他,“我给你带了把宝剑过来。”又见他面上有几个包,不由得伸手摸了摸,笑道:“你这几日在家中享福了,荤腥油腻怕是吃的多了。”
谢玉章被他温热的手摸了摸脸,莫名有些心花怒放,凑在段行止耳边轻声道:“可不是,还有些疼呢。”
段行止赶忙抱着他的脸仔细看了,只见有个包已经冒出白头来,不由得啧了声,“我瞧着是快要好了,你这些日子吃的清淡些吧,降火清心的好。”
谢玉章笑着应了,又跑去书桌,蹲下身子,从柜子底下抽出一本琴谱,拍了拍灰,递给了段行止,“这个琴谱是我娘嫁妆里的,她说这是前朝慧湮大师所做的。我早就想给你了,只是每次放假都只几天。端午你去祈福,中秋时,国子监考试,总是见不到你,一来二去耽误到了现在,我原本打算明日去看你的,你却来了,真正是心有灵犀!”
段行止听他说了这一连串,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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