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匪君子,不可谖兮 作者:吃汤圆不吐皮
或刺,快如闪电,仿若脱兔,步伐轻盈,手转乾坤。
段行止看的目不转睛,只觉得热血沸腾,一时又悔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不然也可以手持宝剑,与谢玉章切磋剑艺。
谢玉章挽了个剑花,收住剑势。段行止见他面颊出了汗,拿了帕子给他擦了擦,赶忙道:“别着凉了,我们快回去吧。”
谢玉章微微喘息着,点点头与他一起进了屋。稍歇了会,两人用过饭。
谢玉章问段行止道:“你平日在家都做何消遣?”
段行止道:“会同哥哥练字,或是抚琴。你呢?”
谢玉章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以前都是出去疯玩,后来姑姑回来了,我就同他一起玩,或是荡秋千,或是拿着小弓射小鹿,不然就是拔我家塘子里的荷花。”
段行止噗嗤笑了,“可又胡说了,你姑姑那可是满临安小姐的楷模,最是端庄秀丽的啊,怎么会?”
谢玉章笑道:“那些是她十岁前了,以前在别院,姑姑是当男孩养的,骑射皆是不凡。去年她去庄子上避暑,还偷偷骑马玩呢。只是普通女子只比试琴棋书画,她才因诗画出名了。”
段行止接过香枝递来的栗子,挥手让她退下。自己剥了栗子,谢玉章忙张嘴接了,又倒了杯热茶给段行止,继续跟他说自己以前的丑事,逗的段行止哈哈大笑,不觉都过了晌午。
段行止用过午饭,家里的车夫与湛儿便来了。
谢玉章十分懊恼,一路送到门口,拍着脑门后悔不迭,“这一上午都没有跟你好好玩玩,都是我在说废话。”
段行止捉了他的手,笑道:“那样的事情,我从来没听过,真是有趣极了,比玩什么都值了。”说着从荷包中拿出一枚绿沁骨韘递给谢玉章,“这次来我还准备了这个给你。”
谢玉章套到手指上,不大不小,刚好合适,喜得合不拢嘴,“多谢,只是我手头并没有什么回礼。”
段行止摸了摸头上的玉簪,笑道:“这个便送了我吧。”
谢玉章道:“这是我戴过的,行止若是不嫌弃,便送你了。但是你等着,改日我必定备礼上门。”
段行止点点头,踩了凳子上了马车,又揭开帘子,伸头看了看谢玉章。
谢玉章忙冲他笑了笑,咧着一嘴白牙,笑得傻里傻气。
段行止眼神缠绵,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句“我等你”便再也说不出话了。段行止放下帘子,从袖中拿出谢玉章惯常用的绿玉檀木梳子,只觉得自己可怜又龌龊。他露出一抹悲凉的笑来,轻声道:“愿以此梳,绾青丝,共白首。呵,我如今连偷盗都做了,若是能连心一并偷来,那该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