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霜迎风而立,笑道:“我便是不受宠,也是颐水楼第一等大丫头,而你是这里末等洒扫丫头,我还真使得。若是不想扫,我今晚就回了大奶奶,别说茅厕,便是颐水楼最末等丫头的差事,往后你们都不必做了。”
红叶还要说话,绿锦就拉着她走了。
兰霜在她们身后笑道:“扫的干净些,若是敢偷懒,便让你们去庄子上扫猪圈。”
杏雨听了哈哈大笑,从屋里出来,拍着手道:“我倒没发现,你这么厉害,这两丫头怕是气死了。”
兰霜道:“气死也活该,没本事就要受着。”说完便进了屋,自去做事了。
却说江晚余今日公务缠身,实在无暇。他端坐在案前,拿着朱笔批阅奏折。
传膳的宫女络绎不绝,却是不闻一丝响动。无忧拿了银碗银筷,一一试吃了,便将膳食呈上案桌,跪到一旁垂首道:“殿下该用膳了。”
江晚余点了点头,放下批改好的奏折。无忧让众人退下,亲自拿了布巾替他擦了手,顿了顿,缓缓开口道:“殿下这几日忙碌,奴才听闻太子妃的棉雾来了许多次。”
江晚余听了,放下手中的筷子,想到这几日忙乱,细细算来已经半个多月未曾与谢玄微联系了,心中一下又急又恼。他气得用力拍了下小案,案桌上的碗筷随之一动,怒视着无忧,“你为何不提醒本宫?”
无忧急忙伏在地上,带着哭腔道:“殿下息怒,这几日殿下日夜颠倒,这才抽出空来,奴才才想着告诉殿下的。”
江晚余看着一桌的山珍海味,只觉得心中似倒了油瓶酱瓶,五味杂陈梗在喉咙口,毫无胃口了,眉头也不由得皱的更紧了。他坐到案前,提笔写了封信,告知谢玄微自己近况,又表了歉意,准备送些东西赔罪,却一时又想不起该送什么。
江晚余将信封好,递给无忧道:“明日你不必当值,将这封信送给她。”突然想到自己养的鹦鹉,便笑道:“将小鹦哥儿也给他送过去,怕是已经会说话了,送去给她解闷儿。下次棉雾再来,无论何时,都要告诉本宫一声。”
无忧伏地道:“是,奴才知错了。”
第二日清早,无忧就去了谢府,身边跟了两个提鹦鹉的小太监。无忧将信与鹦鹉给了棉雾,笑道:“还望姐姐替奴才给太子妃多多美言,奴才实在是心疼太子爷忙碌,才犯了糊涂。”
说着就要给棉雾作揖,棉雾赶忙一侧身躲开了,笑道:“公公折煞奴婢了,我们姑娘也惦念殿下的紧,殿下虽忙,也要顾好身子。巴巴摘了莲蓬送过去,殿下却没吃到,也是可惜。”
兰霜叹息一声,满面可惜道:“姑娘还画了幅画,并赋诗一首,怎知道没送成,回来姑娘便收了起来,看那样失魂落魄的样子,真叫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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