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寅道:“几位将军知道了,要去打杀那几位了,说要为当日枉死的将士报仇,被安南王爷拦了下来。”
江晚余点点头,翻到孙钤贪账目,便皱了眉,满面不快道:“孙钤当日闹得那般难看,死活不肯交出爵位。他孙儿目大无人,还当众出言羞辱皇后,查抄。”
孟寅也是个人精,听闻这话眨了眨眼,心下了然。陛下宠溺皇后,怕是忍这口气,忍了许久,只是不好发作,如今正是困了有人递枕头了。
江晚余提笔疾书,拟了旨意。
江晚余沉思道:“查抄的金银财宝,分成三份,一份入国库,一份抚慰烈士与伤残士兵家属,另一份换成粮草,送往边关。孟卿觉得如何?”
孟寅听了,忙跪下,激动的老泪纵横,“臣代众将士谢过陛下!陛下还能记挂着那些将士,实乃苍生之福啊!”
江晚余掩面,羞愧道:“孟卿真是羞煞我也,他们为了家国奋战,朕却坐享其成,如今活得困苦,朕该的。”
江晚余又道:“都说寒门难出贵子,朕也有意,各地设立学校,适龄孩童皆可进学堂读书,也算是给他们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孟寅听的满心感动,他就是寒门贵子,深知穷人读书有多难,更知道目不识丁的父母被人骗着欠下多少钱。便跪下又拜了拜,满含热泪道:“陛下心怀天下,臣必定誓死效忠陛下!”
江晚余忙将他扶起来,“此事细细考量后,便立刻实行,朕要的不仅是太平盛世!”
第二日早朝,江晚余下令查抄贪污官吏,抚恤伤残阵亡士兵家人,家中幼子老母皆有所依。又颁布读书新政,一时间,民心所向,人人歌功颂德。
谢玄微晚膳用的有些多,撑得肚子疼,便出门去溜达消食。
一行人走至湖边,谢玄微拍拍肚子,打了个嗝,捡起石子往水里丢。雪盏见他丢得兴起,便蹲在地上一言不发地给他捡石头,石头咚咚入水。雪盏拍手笑道:“丢远点,娘娘丢远点!”
江晚余听到嬉笑声,转过假山就看到了谢玄微。
谢玄微见了江晚余,暗道倒霉,面上却是笑语盈盈跪拜他。
江晚余见他这半月为自己熬得小脸发白,瘦的下巴都尖了。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心道:“你若是个女子多好,朕必定视你若珍宝,可偏偏是个男子,这让朕怎么疼你?”这般想着,人已经走到了跟前。江晚余眼见秋风萧瑟,谢玄微穿的又少,越发显得身长玉立。便道:“晚间湿气重,湖边又背阴,你穿的又少,还是少来走动的好。”
谢玄微赶忙行礼谢恩。
江晚余轻轻咳了一声,便与无忧走了。
谢玄微又去跪他,心中简直恼死了,“真是晦气,这才几句话的功夫,竟磕了三遍头,以后再不出来瞎转悠了。”
江晚余回了太极宫,稍看了会书,便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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