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余解释道:“前两日,有本参安南王部下当街纵马,伤了安家小公子,那人非但不知悔改,还要挟小公子。安南王借口安家当日不发粮草,致使延误战机,死活不肯交出部下。安家小公子又怕又气又痛,竟一命呜呼了。朕便罚了安南王半年俸禄,留京查看半年。又命人捉了那部下,给安家公子守灵三月。安南王心下不满,在朝堂上对安太傅破口大骂。”
谁人不知,安家当日不发粮草乃是先皇授意?安南王近年肆意跋扈,先皇便有意挫他锐气,讲白了,不给粮草,不过是先皇不轻不重地挠了下安南王罢了。安家如今却是无辜背锅,还赔了一棵独苗苗。
谢玄微道:“只怕事情不这么简单吧,粮草的事,当日安家也受了罚,且并未造成太大损失。交趾,本就是安南王囊中之物啊。”
段景行道:“鄙人也觉得,安南王为人隐忍深沉,最善权谋。这次的事,更像是一个理由。”
“安南王想留在京城,陛下大可去查他封地近况,还有他几位心腹的近日行踪。”一直沉默的温圣清开了口,他撇了谢玄微一眼,便不再看他。
谢玄微只觉得面上被针扎过一般,火辣辣的疼。遂悄悄低了头,只顾玩着挂在腰上的荷包。
江晚余点头道:“嗯,温卿说的也是朕所想,此事,朕就派……”
“臣斗胆请去。”温圣清打断他,跪在地上不卑不亢道。
江晚余被他打断,并不生气,只是好脾气地笑着允了。又有几个人上了折子,与江晚余商议剿匪、水患等事宜。
众人又拿了安南王封地地图,仔细研究了。在一起高谈阔论,谢玄微却是连嘴都插不上,不觉有些灰心。
谢玄微被挤到外面,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众人,失落地走到一旁。如今与这些青年才俊一起,不过半天,就发现自己真的是只会纸上谈兵,笨手笨脚讨人嫌。
江晚余见他满面挫败,知晓他心中不快,便冲他招招手。谢玄微走至他身边,他捏了捏他的手,无声地安慰着他。
无忧见状,上前道:“陛下,要给各位大人们摆饭了。”
江晚余点点头,道:“暂且休息吧,外间摆饭。”
众人赶忙谢恩,随无忧一同出去了。
谢玄微这才松了口气,江晚余噗嗤一笑,拉了他坐下,摩挲着他的脊背,笑道:“怎么如此萎靡不振?”
谢玄微叹气道:“原来我也只是有些小聪明,连嘴都插不上。”
“你会插朕的嘴就好。”江晚余拍了拍他的手,又捏了捏他的脸,笑道:“你从不参与朝事,朕又忘了同你讲,不懂也是正常。多来几次,下次朕记住了,先同你说说,你自然知道如何替朕出主意的。”
江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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