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余听了那句“痴情种子”,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蓦地红了。看着谢玄微,他轻咳一声,冲他招了招手,“过来,让我亲亲。”
谢玄微听了,喜得眉开眼笑,忙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江晚余向后退了退,却又被他抱住了头,含了唇,轻轻嘬着,谢玄微含混道:“不够,还要!”
江晚余只觉得嘴唇麻木,被他亲得双唇涎水涟涟。他闷笑一声,向后躲了。抱了谢玄微坐到腿上,揉了揉他的脸,道:“都瘦了,昨儿太医给你诊脉,说什么还记得么?”
谢玄微脸轰得红了,昨儿江晚余带他去太极宫玩,碰巧太医过来请平安脉,他看了便也凑热闹,非要把脉不可,谁知太医给他诊脉时,让他又伸舌头,又扒眼皮。
太医抚着花白的胡子,神在在笑道:“小公子脉象有些虚,最近是否是新纳了人?”
江晚余听了,心下明了,捧了茶盅只管喝茶,全然不管满面酡红的谢玄微。
就又听老太医道:“小公子在房事上狠下了些功夫,如今年纪轻没什么,却还是要节制些的。”
江晚余抱了他,在他面颊上亲了亲,打趣道:“小公子还需节制些。”
谢玄微赌气道:“不理你了。”
江晚余又去抱住他,哄道:“小公子不气了。”
谢玄微闷闷地点点头,钻到他怀中,气闷道:“我狠下了些功夫,得趣的人是谁?哼,凭什么我就身子虚了?何况我现在能跑能跳,能让你床都下不来,哪里就虚了?”
江晚余笑着给他顺顺毛,“好了,不气不气,朕往后多看着你些,再不让你这般丢脸了。”
他抱了谢玄微去睡午觉,刚把谢玄微放下,谢玄微就如同一条水蛇般缠了过来,作势就要凑上来亲他。
江晚余掐住他肋下几下咯吱,便叫他松了手,满面严肃道:“朕再不会向以往那般纵着你了。”
谢玄微却是耍起赖,手脚并用抱住他,顶了顶他肚子,“就现在嘛,求求怜怜了,给我吧。”
江晚余一见他这副样子,就两腿发软,实在怕他纵欲过度伤了身子,便强忍着吓唬他,“再乱来,朕就生气走了。”
江晚余真走了,他便连肉渣子都吃不到了,先哄到床上再说。谢玄微忙乖乖睡好了,拍了拍床,撒娇道:“要你陪。”
江晚余躺在他身侧,他下定决心让谢玄微好好养着身子,便如老僧入定一般,竟是真的如何引逗都不上钩了。
谢玄微使出浑身解数,已是黔驴技穷了,竟是丝毫无用,只得悻悻睡了。
几日后谢玉章便回了西北。
四月天,临安城已经暖和了许多,可西北却仍旧寒冷。尤其到了夜间,气温更是骤降。
谢玉章拨弄着火盆,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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