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楼道:“太皇太后在我来之前回宫了,荣亲王妃身子康健,何来最后一面之说?孟大人等人这会怕是被她扣在太庙中了。”
江晚余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双手不可控制地抖动起来,惶恐不安地看着高月楼。
谢玉章心中也害怕极了。
高月楼着急道:“还等什么?快些领着神武军回临安啊!”
谢玉章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了,赶到校场,却是无一士兵,他赶忙又往回赶。着急忙慌地进了江晚余的房内,跪在地上道:“神武军没人了。”
江晚余瘫坐到椅子上,“一万精兵怎么会说没就没?温圣清?”他想了想,掏了对牌对谢玉章道:“你速速回京,号令赤羽军。”
谢玉章接了对牌,匆匆下去了。
高月楼道:“我大意了。”
江晚余双手握拳藏于袖中,“与舅舅无关的,阿萌聪慧,不会出事的,何况还有小橙他们几个。”江晚余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可是却只是皱皱眉头,掌着桌子稳住身形,“我们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安南王旧部一向恨我当初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所以还要请舅舅去统帅他们。”
“好,此事交由我去办。”
江晚余笑道:“舅舅,您一路舟车劳顿,先歇会吧。”
高月楼只得点点头,拍了拍他的手宽慰宽慰他,然后走了。
江晚余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刻他懊恼不已,宫中无人帮衬,他不该将萌萌独自放在宫里,他该带着他的。
高月楼修整了一夜,第二日一早换了盔甲,与江晚余两人到了演武场。
安南王几个得利的旧部正操练士兵,听闻江晚余来了,十分不快地蹙了蹙眉,却还是跪下行礼了。
江晚余点了点头,说了平身,与高月楼对视一眼,独自去走走了。
高月楼见那几位将军满面怨恨不快,心下也明白了,与他几人劝道:“我知众位将军对于景庭一事颇有怨言,然当初景庭的确是要zaofan,陛下身为帝王,若是不反击,死的便是他了。再者改朝换代,黎民百姓还要再受不安,各位将军真忍心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尔等皆有父母子女,当日陛下的确用了些狠辣的手段,可是却并未伤及诸位家人一分一毫,且仍旧重用各位将军,足见陛下对各位信任。如今边疆战事不断,陛下御驾亲征,若是得各位将军鼎力相助,那么大齐必定国运昌盛,逆流直上!请各位将军将私怨放诸脑后,我们带了大齐三十万男儿来,他们也是父母之子,儿女之父,夫人之夫啊!护住山河,也是为了护住我们自己的家!”
一名将军听了这席话,心中感慨良多,“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千岁爷说的不错,我们是看陛下不高兴,但是他做的事,我们也看在眼里,我们不是那糊涂瓤子,必定不会做不义之事!大齐三十万儿郎,我们带了出来,自然也会带回去!”
“好!”
江晚余沿着路往前走着,心不在焉地看着远处,突然对无忧道:“你说娘娘这会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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