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微倒真的不太想家,父兄嫂子虽然对他不错,可是他心里也是不亲的,唯一还算挂念的只有一个谢玉章。皇上这般问自己,真的是难以回答。
两人一时无语,都在等着对方开口,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谢玄微想了想,总得有点动静来打破尴尬,便弹了自己往常在家中常弹的曲子。缕缕琴声宛若秋风落叶,静谧旷野,听得江晚余心胸也开阔起来。
江晚余走到谢玄微跟前,从背后抱住他。
谢玄微抖和了下,琴音也乱了。
江晚余趴在他肩头,悠悠叹了口气,闭了眼无奈道:“朕真的要被你气死了,朕从十三岁就喜欢你,喜欢到如今,五年有余。好不容易娶进宫里,你却是个男子。朕连生几个皇子公主都想好了,如今全都泡汤了,真是气死了。”
谢玄微咽了口口水,努力忽视胸前抱得紧紧的手,干笑道:“臣妾比陛下小了两岁呢,嘿嘿嘿。”
江晚余听他这么说,忙松开他,指着他的鼻子,本欲发狠,却是轻轻点了点他鼻尖,负手撇了他一眼道:“朕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当初才十一岁,朕看上你,朕是个禽兽呗。”
谢玄微皱了皱鼻头,江晚余比他稍长些,脾性又好,又是除了流光外,唯一知道自己是个男儿身的男子,他便忍不住想与他多亲近。说不定来年春天围猎时,还可以带他去骑马射箭,到时,鲜衣怒马,好不自在!
第28章 第 28 章
谢玄微见他背对自己负手而立,一下跳到他背上,双腿环上他的腰,将他抱了个满怀。他笑嘻嘻地凑近江晚余道:“夫妻咱们是做不成了,臣妾给陛下做谋士好不好,虽不才,却也是可以试试的。”
江晚余被他压弯了腰,被他口中呼出的热气惹得心头一荡,只觉得像背了个小火炉,热气腾腾的。他稍有些不安,便用胳膊肘捅了捅谢玄微的肚子,谢玄微赶忙跳了下去,江晚余背上那股热气也一瞬消散,心中的热气却久久不散。尤其是耳后那股热气,甚至愈发滚烫。
江晚余回头笑道:“你把朕气成这样,还好意思说给朕做谋士,真真厚脸皮。”
谢玄微又凑了过去,笑得眉眼弯弯,“厚脸皮也是为了陛下着想。”
江晚余点了点他的脑门,□□道:“你是皇后,不是寻常人家妻子,做什么谋士?”
谢玄微听了,轻轻哼了声,拿了桌上的画,轻叹道:“女子真是可怜,自小被被父母锁在家中,嫁人了又被夫君锁,哪都去不了。”他看了看江晚余,满面认真道:“可我也并不是个女子啊。”说完,顺手将画撕了。
江晚余赶忙伸手去抢,画已被撕成两半,他将两片纸拼到一起,惋惜道:“画的这般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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