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微听了嘿嘿笑了起来,乐颠颠地抱了衣服,回头看着江晚余道:“臣妾洗好就过来!”
江晚余看到他匆匆往前跑了,不由得也是一笑。
谢玄微掀开帘子,里面果然有个稍小些的莲花型池子。形状宛若一朵盛开的莲花,池里铺的都是石阶,石阶上是移植的青苔,池边只种了一株桃树,再无其他树木,甚是古朴别致。谢玄微也不多观赏,脱了衣服便仔细清洗了。
江晚余怕他贪玩摔跤,匆匆起身披了衣裳。走上前,隔了朦胧的纱帐,他看不太正切里面,只听得哗啦啦的水声,谢玄微似乎心情很好,还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江晚余伸手抚了抚纱帐,轻叹口气,便转身坐到一旁。
没一会儿,谢玄微恋恋不舍地上了岸,穿了衣裳出来,却见江晚余已经穿戴整齐,正坐着等他,他赶忙跑了过去。
江晚余抬起头,却见他一张小脸被水汽蒸的发红,眼睛水润透亮,仿佛水洗过一般,越发温柔美好。江晚余咳了声,起身拉了他的手,怕他着凉,亲自为他披了大毛的大氅,两人携手一同往椒房殿去了。走到一半,纷纷扬扬的大雪就落了下来,无忧与棉雾赶忙上前撑开伞。
谢玄微伸手接了雪,雪瞬间化成了水,只余下掌心一阵冰凉。谢玄微呆呆地看着掌心,轻声道:“下雪了。”
江晚余赶忙拉了他的手,放进自己的袖中,笑道:“明日有的看了,这会别贪图好玩,走吧。”
谢玄微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走了。
进了椒房殿,两人便脱了大氅。一进寝殿,谢玄微一个箭步爬上床钻进被子里,裹好自己,只露出一个头来,笑道:“臣妾给陛下暖床,暖好了就下去。”他心知,江晚余今夜是要宿在椒房殿了,自己今日不在,自然没有摇椅可睡,所以要先抢床。再者,这几日他观察下来,江晚余最是个嘴冷心热的,自己略微撒个娇他便从了。
江晚余无奈地敲敲自己的额角,心想着,怕是对谢玄微宠的有些过了。他坐到床边捻起他的头发,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仿若绕了一生又一生。又听了他一番说辞,便顺着他的话冷冷道:“暖好了,你就下去。”
谢玄微听了撅起了嘴,却是不敢说什么,只能翻个身,真的替他暖床了。
江晚余忍不住笑了起来,床上本就被宫女们熏的又暖又香,哪用谢玄微去暖?这分明是撒娇打赖的,仗着自己宠爱要睡床。果不其然,谢玄微往床上躺了没一会,便两眼开始打架,江晚余再去看他时,他已经睡熟了。
江晚余笑着为他掖了掖被子,又掀开自己的被子也躺了进去,自是一夜好眠。
雪簌簌下了一夜,至天明时才停。江晚余见谢玄微睡得熟,天又冷,便下令各宫近日不必请安。
江晚余歪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谢玄微,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嗤笑了起来。无忧抬头张望了下,悄悄推了推棉雾。
棉雾低下头,红了张脸,陛下自醒了,也不起身,就歪那里看娘娘。看娘娘就算了,那眼神真是太露骨了,恨不得吃了人家一样。来年,怕是有小皇子抱了。
江晚余看了会,忍不住伸手背摸了摸他的脸,独自傻笑了会,便轻手轻脚下了床。
棉雾无忧赶忙上前伺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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