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余气地咬牙,跺跺脚也追了上去。一众宫人活似见了鬼,怎么也没想到冷心冷面的皇后能引得陛下不顾仪态,竟在宫中与妃子嬉笑打闹,各个浑身发毛。却只敢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两个主子。
江晚余一把抓住谢玄微的后衣领,用力将他扛了起来,正欲抬手打他屁股,就见宫人们各个气喘吁吁追过来。赶忙放下谢玄微,凑在他耳边满面凶狠道:“再跑当着众人面打屁股,你跑吧。”说着就松了手,甚至伸手推了推他,催促他快些跑。谢玄微看了看他,心中发毛,低头慢慢在前面走了。
进了椒房殿,太医早已候在那里,为谢玄微包扎了,道:“娘娘并无大碍,这些外用的生肌药,明日开始一日涂三次,不碰水,不会留疤。”
江晚余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太医便与众人一同退下了。
谢玄微知道他这是要收拾自己了,先是冲他讨好地笑了笑,可是他却并不买账。谢玄微见状,便想着,“非得打一顿才解恨?”只得委委屈屈地费劲移了春凳,又摸回来垂首站在江晚余面前。
江晚余本想着吩咐御厨做些什么给谢玄微压惊,却见他忙来忙去,也是有些愣住了。
谢玄微吐出一口浊气,心想着,“我都搬了凳子来了,你还是这般凶,非得要我脱了裤子,求你打?”气地一跺脚,念了句,“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便心一横,解了裙子,褪了亵裤,露出屁股趴到春凳上,双手抱住头假意哭道:“陛下轻些打。”
江晚余一愣,随即明白了,谢玄微是将他上次的气话当真了,实在是傻得可爱。他忍不住偷笑,却是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恶声恶气地准备吓唬谢玄微。
江晚余轻轻拧了拧他的屁股,恶狠狠道:“朕要打了!”
谢玄微咬住衣袖唔了一声,讨价还价道:“可以不打么?实在不行,陛下,臣妾攒着好不好?”他抬起头,两只眼睛咕噜转了一圈,又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江晚余实在不忍心再欺负他,将他亵裤提了,抱到自己怀中,咬牙点了点他的额头,“得寸进尺,那便攒着吧。”
谢玄微嘿嘿一笑,提了裙子就从江晚余身上跳下来了,给他递了杯茶,又活蹦乱跳了。
江晚余扶额,这人分明是个诡计多端的坏猫崽子,可是偏偏做出副娇憨的模样,自己又爱上他的当,由着他牵着鼻子走。
江晚余吹了吹茶盏中的浮沫,轻啜一口,开口道:“你那副画儿,朕瞧着不错,命人裱了,明日给你送来。”
谢玄微哦了一声,满不在乎的,“不过是随手画的,陛下觉得好,就送陛下了。”
江晚余哼了一声,想起他以往送自己的那些画,必定也是这般随意画的,自己却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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