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王见阿煦睡下了,便除了面具,换了寝衣,与阿煦背靠背躺着。他此时取下了面具,稍有些自卑不安地将受伤的半边脸,用袖子遮掩好,只露出一半俊美的面庞。身后的人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一般,若不是那浅浅的呼吸声,他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安南王改侧躺为仰面躺着,偷眼看了看阿煦,轻声叹道:“我不太想让你出去与人多接触,那群人没什么好心思,我怕你吃亏。”
阿煦眨了眨眼睛,便睡着了。
安南王支起身子,借着凉月去明目张胆地偷偷打量阿煦,又偷偷用手碰了碰她幼嫩的脸颊,痴痴地笑了笑,又心满意足地躺下睡了。
他本来对于江津赐了阿煦做他王妃十分抵触,毕竟小了自己那么多,又是个哑巴,他完全是被逼无奈才娶了她。可是洞房夜他揭开盖头那一霎,他突然很庆幸,觉得这是这辈子江津做的唯一的善事了。
阿煦性格安静,总是乖巧地坐着,没事就爱坐在窗前,抬头看着外面。他也试着坐在那个位置看过那处美景,只觉得并无甚稀奇,不过阿煦喜欢就好。他命人砍掉了那棵枝繁叶茂的枇杷树,按着阿煦的喜好,移植了一棵合欢树过来,又在树下修了女儿家喜欢的秋千。可阿煦却不是那么爱坐在那里了,他觉得自己做错了,可是阿煦却说不是因为他。他有时候很苦恼,他十几岁就行军打仗,弹尽粮绝,敌军打到门口,他都不慌不忙。可是阿煦皱皱眉头,他都要细细研究原因,可是女儿家的心思,偏生他又想不通,只能更加卖力地讨好阿煦。
后来他打听到阿煦喜爱种花,便花重金为阿煦修了间花房,为她寻了各色花木。阿煦看了以后,十分欢喜,看着自己,脸上也有了笑容。他看在眼里,也是开怀的很。后来无意间听到江晚余得了一架华丽异常的箜篌,他去要了几次,那小子却不肯给,说要给皇后。哼,皇后?庸脂俗粉怎么比得过他的阿煦来得清雅高贵?
想到此处,安南王颇有些气恼地挥了挥拳头,又过了会,他渐渐的有了困意,慢慢也睡着了。
春日里,雷雨来得又急又猛。习武之人本就灵敏,早在第一道闪电炸亮时,安南王就醒了过来。安南王早在雷声来临之前,便伸手捂住阿煦的耳朵。雷声轰然炸响,连房顶都咔咔作响。安南王又想到阿煦听不见,不禁一阵心疼,捂住她耳朵的手,却不曾放开,维持着那个别扭至极的姿势。
熟睡的阿煦毫无防备,她轻轻翻了个身,两手不安地抱在胸前,面容有些纠结地拧着,本能地向着热源靠近了一些。
安南王因着突如其来的皮肤之亲,心跳的比外面的春雷还响。他想着,幸好阿煦听不见,否则自己这心跳定会吵得她不得安宁了。
安南王怀中抱着阿煦,再也睡不着了,小心翼翼抱着阿煦,只想着这一生就这么过也是值得了。
雷雨过后,空气里都带了些潮意。安南王整天都歇在家中,陪着娇妻弄花侍草,连同僚请他一同喝酒都推了,人都嘲笑他铁汉柔情。他却笑部下未娶亲,不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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