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余与谢玄微也站着看。
谢玄微满面艳羡,十分激动的把手掌心拍得通红。
江晚余看在眼里,便靠近他,捏了捏他的脸,道:“萌想学么?”
谢玄微听了立刻点头,生怕他反悔,“陛下说话算话!”便拔腿跑到德妃跟前。
德妃一时不防,险些收不住剑势,差点伤到他,自己也摔倒了。幸而边上的小太监机灵,拉了把吓懵了的谢玄微,否则不堪设想。
众人吓得不轻,噗通跪在地上求饶。德妃伤了脚,也是勉强跪下了。
江晚余黑了脸上前,紧张地拉着他看了一圈,见他毫发无损,暗暗松了口气。可是心中又气又怕,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抬手用力地拧了下他的耳朵,气道:“你!太过得意忘形了!回宫!”
谢玄微见他怒气蓬勃,满身杀气,回去了必定要挨打,这么一想,哪里肯回去?便用力挣着手往后跑,嘤嘤道:“陛下疼!荣姐姐救我!”他回头对着德妃就要哭。
江晚余哪里管他?气得将他双手反剪于身后,拿了披帛将他梱了个结结实实,扛起来便走了。
德妃心里也着实气他,真拿宝剑当柴火棍子了?挨打也好。却也怕被打坏了,有些担忧地看着江晚余。
江晚余回首冲她点了点头,意思让她放心。又对无忧道:“寻太医来给娘娘医治。”
江晚余抱了他回了椒房殿,将门关了,又拿了春凳来,解了他身上的披帛,将他摁在凳上。
谢玄微得了释放,手脚并用抱着春凳哭得如丧考妣,江晚余无奈地看着他,实在是扭不过他了,将他抱到腿上坐好,拿了帕子给他擦眼泪,“朕是真要被你气死了,还没打呢,就弄得沸反盈天的!阖宫没有不知道朕喜欢打人的。”
谢玄微吸了吸鼻子,接过他手中的帕子,委屈巴巴地道:“我怕嘛!”他轻轻抽噎起来,似乎真的很害怕。
江晚余将他抱在怀中,轻声哄道:“怜怜不会打萌萌的,萌萌不怕。”
谢玄微哭得身子轻轻抖着,解释道:“我不是怕这个,我刚刚差点碰到剑,才觉得刀剑无眼,好吓人。”
江晚余心疼极了,心里也是又愧又怕,他的萌萌本就受了惊吓,他不想着安慰他,却要动手打他,还拧他耳朵。
刚要哄他,就又听谢玄微又道:“我尽力劝下安南王妃,我们何苦动粗呢?我好害怕你被伤到,还有段大哥他们,我都怕你们受伤。”谢玄微用力抱住他,哭得稀里哗啦。
江晚余听了,被这幼稚却又充满善意的话语,弄得心疼死了。只能亲亲他,安慰道:“没事的,安南王没有防备的。何况我们到时候还会捉他妻子,拿他部下,他不敢对朕怎么样的。”
谢玄微听了,心里慢慢安宁了些,抹着眼泪道:“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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