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匪君子,不可谖兮 作者:吃汤圆不吐皮
谢玉章不知晓自己心意,不过是段行止自欺欺人罢了。
谢玉章到了家中,李氏便命人来请他。
李氏想着趁这次长假,为儿子定下婚事,她心里已经有了几个好姑娘,先是问过谢玉章,儿子却说的不明不白。
李氏知道儿子一向懵懂,十几岁了,他房里那些丫头一个都没动,心里不由得有些急了。便问道:“可是你有了喜欢的人?”
谢玉章心中猛然浮现出段行止带笑的脸,继而又摇了摇头,呆呆地坐了。
李氏不想逼他太甚,便试探道:“那母亲为你做主,你看如何?”
谢玉章听了,只是闷闷地点点头,坐了一会,便推说困了,要回院子了。
谢玉章乱逛起来,走过一道门,进了一个小院子,就见段行止倚在一株桃花树下睡着了。他脚边东倒西歪着几个酒壶,发髻微松,两颊绯红,红唇微张。一只手支着头,衣袖滑落,露出了一截玉白的手腕,身上的白衫落着层层叠叠的花瓣,端的比这无限春色更美。
谢玉章不禁看得有些呆了,脑中只剩一句,人比花娇了。他伸出手轻轻抚落段行止身上的花瓣,两手搭在一起遮在他眼前,替他遮去太阳,果然见段行止睡得更安稳了。
此时虽然才刚春天,天气却微微有些热的。谢玉章看到段行止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知道他热了。便一手为他遮阳,另一手以手做扇,在他面上轻轻扇动着。
段行止悠悠转醒,醉眼朦胧,眉梢眼角万种风情,他以手支头轻轻笑了,声音微微有些沙哑,问道:“你怎么来了?”
谢玉章低下身子靠近他,想要拉起他,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这里。”
段行止轻轻嘤咛一声,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地嘟着红艳艳的嘴说:“这树硌的后背疼。”
谢玉章被撩拨得心神荡漾,坐到树下,把他拉到怀里牢牢抱住,笑问:“这下可还疼?”
段行止倚在他怀中,后背紧紧抵着他的胸膛,侧耳听着他的心跳,噗嗤一声笑了,“心跳得这么快,莫不是谢公子想什么坏事了?”段行止仰起脸,笑得一派天真。
谢玉章面色不改,嗅了嗅他的头发,轻哼道:“才没有像你想的那样。”可是耳朵根却是一片粉红。
段行止扭过身子,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身子离他更近了些,口中香甜的气息喷洒到谢玉章脸上,媚眼如丝,坏笑道:“谢公子当真没有想什么坏主意?”谢玉章镇静地摇了摇头,脸色绷得紧紧的,却不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