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寒粗糙地抹了抹嘴,看不得他两个黏黏糊糊,一巴掌扇到哭哭啼啼的谢玉章脸上,恨骂道:“本世子欠了你们二人的!你快些与我送你相好的去医治,瞧瞧他如今是不好起来,好起来便要吃了我了!”
两人不敢耽误,抬起担架,又稳又快地往军医处跑了。
段行止抬起脚,极其虚弱地蹬了江慕寒一脚,便又昏了过去。
江慕寒自然无法与他计较,只能阴暗地盼着军医等会下手狠些,弄得他疼得死去活来才好!
谢玉章拉着军医,哭道:“行止的血与衣裳粘在了一起,你下手轻一点,不能让他痛到。”
军医挥了挥手,无声地让他让开,又拿了剪刀剪开段行止的衣裳。
谢玉章又蹦了过来,想要摁住军医的手,不许他占段行止便宜,可是刚看了一眼,便被军医瞪了一眼,只得讪讪收了手。
军医投了温热的帕子,将段行止与血黏连的衣裳打湿,轻轻揭了下来。饶是这样,谢玉章还是痛呼一声,仿佛是从他身上下刀子。军医一个激灵,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只得下手更轻些。
军医将段行止衣物尽数除去,江慕寒见那雪白的肉皮上尽是血痂,心中也是不忍,背过身子去,不再看他。
小药童扶起段行止,正欲去擦他后背,却见他后背纹了色泽艳丽的纹身,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众人闻声去看,江慕寒眼尖,一眼看到油绿的牡丹梗上盘了条鲜艳的小花蛇,与牡丹缠绵入骨,又认出了底下有谢玉章的私章。江慕寒要笑不笑地瞪着眼去看谢玉章,心道:“你俩够情趣,还玩出花儿来了。段牡丹,段牡丹,在下甘拜下风,甘拜下风啊!”
谢玉章瞧见那年胡闹时做的画,却被他如此珍重,面上烫的要出血了,心头一热,好不容易止住的泪,竟是又要淌下来了,心中也是越发怜爱起段行止。
军医乜了一眼大惊小怪的小药童,命他继续为段行止擦血上药,换了干净衣裳,又喂了段行止几颗药丸,终于是松了口气。
江慕寒眼瞅着昏睡的段行止,轻声对谢玉章道:“段牡丹爱你爱的紧,连这种事都敢做了。”
谢玉章只是装傻,“有什么事啊?”
“什么事?”江慕寒闻言冷笑一声,“那牡丹花不是出自你手笔?那私章不是你的?你不是属蛇的?”
谢玉章赶忙去捂他的嘴,“不要毁了行止清誉!”将他拖了出去。
江慕寒推开他,理了理盔甲。
谢玉章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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