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匪君子,不可谖兮 作者:吃汤圆不吐皮
太傅该好好看看别人如何参太傅孙子的!”
太傅瞪大眼睛看着奏折,果真是参他孙儿眠花宿柳之事,一时哑口无言。
大殿内鸦雀无声,人人自危。
江晚余生够了气坐好,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正色道:“你们都说皇后善妒,怎么就不说朕钟情一人,不愿宠幸她人呢?朕今日就把话说白了,不是让朕选秀么?朕选,就让你们女儿悉数入宫。”
众人一听这话,不禁面露喜色。
江晚余坏笑道:“刚巧宫中要特放一批宫女出宫,尔等女儿们,不分嫡庶,不论婚配否,只要没出阁,都入各大宫中做女使。这一辈子也不用出宫了,有会做又会念的,洗着衣服吟诗作对倒也别致。宫中放不下了,那就发配太庙,替朕和皇后去守灵去!”
众人一片哗然,纷纷痛哭起来。
江晚余声音掷地有声,“怎么?不愿意了?朕就是要告诉你们,比这个更出格的朕也干的出来!退朝!”
江晚余急急忙忙下了朝,连衣服都不换,就匆匆寻谢玄微去了。
众人到了椒房殿,就见谢玄微在与雪盏翻花绳。
江晚余看着坐在台阶上一脸笑意的谢玄微,心软了又软,柔情地叫了声“萌萌。”
谢玄微抬头见他来了,向着他就飞了过来,险些撞得他摔跤。
江晚余顺势抱起他转了几圈,将他高兴的像个孩子一般大笑。
江晚余停了下来,气喘吁吁抱住他,在他耳边道:“朕今日在朝上跟大臣们吵架了,还吵赢了呢!”
他神情活似个邀功的孩子,谢玄微神色也温柔了许多,道:“赢了好,他们要是再欺负你,我就欺负他们女儿老婆去,可不能委屈了我的怜怜。为什么吵架啊?”
江晚余本欲说是为了他才吵得,又怕他心里不痛快,便道:“明明日头好得很,他们非说不好,朕就跟他们吵了。”
果然谢玄微听了这话噗嗤笑了,江晚余脸红了红,埋首在他耳边慢慢厮磨着,谢玄微则轻轻抚着他的头发。
兰霜端了托盘过来行了礼,“陛下,娘娘的梨膏熬好了。”
江晚余听闻,用手摸了摸谢玄微的额头,拉了他的手,问道:“昨夜还咳得厉害么?”
谢玄微一听,立刻朝着兰霜递眼色。
兰霜双目微敛,答道:“后半夜咳了一阵,太医来诊过脉,开了些解热的药方,现下大好了。”
江晚余回头看着谢玄微,谢玄微嘿嘿笑道:“我大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