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他們要把父皇帶到哪裡去?」凌雲簡緊抓著太子的手腕不放。
那邊羽林衛已經扶著著皇帝的胳膊,要把他帶出鳴霞殿。
「三弟放心。」凌雲青扒開他的手,附耳道,「孤不會做落人把柄的事,只是帶父皇回扶明殿而已。」
太子露出譏笑:「霍將軍可在?」
「臣在。」
片刻就讓出了一條路,凌雲青俯視著跪地行禮的霍玄鈺,心中甚是得意。
「把他拿下,關進天牢!」
「霍將軍為國盡職盡責。」凌雲簡慍怒道,「太子殿下這是要做什麼!」
霍玄鈺被兩個羽林衛押著,不反抗,也不肯低頭,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態。
凌雲青道:「當然是要捉拿刺殺陛下的真兇歸案。方才那團黑影,就是受了霍將軍的指使前往宮宴刺殺。」
「太子殿下如此篤定,想必是有確鑿證據了。」
宮宴上官員大多歸京不久,在朝中沒有根基。他們知曉太子張狂的本性,卻無可奈何,遇上了只求自保。
如果說有一人能壓得住太子的囂張氣焰,那便只有絕一真人了。
「自然是有,孤早些時候在御花園遇見霍將軍時見他放出一隻妖獸,孤的隨從和護衛都是人證!」
「殿下只說人證,那物證呢?妖獸可有找到?」
凌雲簡附和道:「對啊,沒有不就是亂抓人嗎?」
「交給刑部,過幾日便會有結果。」
投向霍玄鈺的目光或同情,或憐憫,或膽戰心驚。
沒有人知道,下一次被定罪的會不會是自己。
絕一真人推開羽林衛,全副武裝的皇家禁軍,竟能讓他輕鬆逼退。
「殿下,我看不必了,我有一個解決辦法,能讓大家都滿意。」絕一真人把霍玄鈺扶起,「太子殿下可願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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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委實不知道,為何在霍玄鈺身邊他總是悶頭就睡。他還記得鳴霞殿裡,那團黑影帶著一股妖氣沖向皇帝。他正猶豫要不要給司靈傳音時,立刻有一陣不可阻擋的困意襲來。
若不是司靈把他晃醒,真不知道能睡上幾天幾夜。
「白辰……你知道元信說什麼嗎?」司靈期期艾艾道。
白辰此時變回了人形,懵懂地搖頭道:「不知道。」
他知道自己肯定又闖禍了。
「他說命簿上莫名其妙的人越來越多了。」
「我明明是按你的要求阻止了他們起衝突……」
「不是說你,是那個什麼什麼真人,元信說他寫的命薄里根本沒這個人。原本他們不起衝突,霍玄鈺會因為保護皇帝在大殿上亮出短刀而被太子扣帽子問罪,這時候皇帝會保下他。可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