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謝公子。」
白辰哦了一聲:「謝公子,瓊枝姑娘答應我們明天把那隻狸妖找來。」
「狸妖?」
謝觀略微詫異,這是他第一次接觸此類案件。
「那我多問一句,不知霍兄可有法子抓住那狸妖?」
捉妖,現今城內除了鹿鳴觀的道長,便只有那位絕一真人了。
算起來明天就是第九日了。
白辰亮晶晶的眼睛直望著霍玄鈺。他手裡還有司靈留下的鱗片,只要霍玄鈺開口,捉個妖簡直不在話下。
然而霍玄鈺點了點頭沒有多言,看來是不願透露。
白辰有點失望,霍玄鈺好像並不打算讓他參與明天的計劃中。仔細想來,這麼多天過去了,他很多次表明自己可以幫忙。
然而霍玄鈺一次都沒有向他開口,只顧著帶他在鄴城吃喝玩樂。
他難道真有法子?
不,不對。
那個姓秦的人說了,是霍玄鈺太會隱藏了,事關前途性命,他怎麼可能如面上一樣放鬆。
心裡恐怕早擔心得七上八下了。
「我隨口一問,霍兄心裡有底最好。沒有的話也沒關係,我還能幫著出出主意。」謝觀瞥了一眼安靜坐著的白辰,輕咳兩聲,「感謝二位解了我這幾個月來的困惑,跟了這麼久的懸案終於有了進展,不親眼來看一看,我怕是會寢食難安。」
送別了謝觀,白辰繼續抱著買的果脯蜜餞跟在霍玄鈺後面。
他在想,剛才謝觀為何多給了他一個眼神。
「二位若是不介意,明日我會早早來此旁觀。」
謝觀會早到?
連問好幾句白辰都不搭理,霍玄鈺看出他的心不在焉,退到他身邊佯裝敲他的額頭。
「笨狐狸,你是被春風樓的姑娘們迷傻了?」
「我沒有。」
白辰下意識擋住,手裡的東西落了一地。霍玄鈺蹲下去撿,嘴角微微上揚:「剛問你要不要和我回霍府怎麼不理我?」
白辰的手空了,在他懷裡小山堆一樣的東西,到霍玄鈺手裡顯得嬌小玲瓏。
習武之人全身都是有力的肌肉,高大的骨架,寬闊的胸膛,白辰堪堪到他的下巴,站到他身後連光都見不到,說他是一堵牆都是謙虛了,其實更像是一座山。
霍玄鈺沒有要把東西給白辰的意思,他大概良心發現了,知道不能讓一隻弱小的狐狸幫忙提東西。
「明天……不需要我去幫忙嗎?我新學了一點法術,一定可以幫到你。」
「不用擔心,我有把握能治住那隻狸妖。就不勞煩白辰大人費心費力了。」
怎麼能說是勞煩?能夠幫上忙對他而言是一種認可。
為什麼這傢伙總是這樣胸有成竹,他真的不會擔心失敗嗎?
白辰撇嘴:「你家規矩太多了。我要回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