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千萬別動。你一動它會覺得你嫌棄它開的花丑,把你吊起來纏著不讓你走。」
白辰倒吸一口涼氣:「……好,好邪門的藤。」
「噓……你小點聲,它們聽得懂。」
幾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和棍子一樣杵半天,腰腿都勞累的很。
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阿杏站在白辰的肩膀上,圓溜溜的眼睛望著左側的細藤,看著晃動的小花慢慢接近白辰的後腦,阿杏把小圓腦袋探了出去。
「啾……」
「阿杏?」
白辰歪頭一看,阿杏正生吞著一朵花。
與此同時,腳下的地開裂了。
「不好!快跑!」林陌喊完就跑,完全不回頭。
白辰還沒反應過來,衣領就被粗暴的揪起。
頭頂的傳來的聲音有些焦急,又有些無奈。
「這時候發什麼愣。」
地縫裡數十條藤蔓抖動搖擺,無限向前攀爬,它們的表皮油光滑亮如同巨蛇一樣尋覓獵物。
看著有點噁心,口中灌了冷風,白辰忍不住乾嘔了兩聲。
「嘔——」
另一邊的聲音更大。
白辰扭頭一看,在霍玄鈺手下,盛年同樣被提溜著,吐得眼淚鼻涕橫流,臉上糊成一團,慘不忍睹。
白辰咬緊牙關,默默地抱緊了霍玄鈺的手臂。
這個人嘴上說著不會管盛年的死活,可剛才千鈞一髮,霍玄鈺沒有丟下他,反而第一時間做出了選擇。
「別吐啊!弄髒了它們會記仇啊!」林陌有些崩潰的提醒道。
霍玄鈺背了十斤的槍,一邊提溜著一個成人,絲毫不影響他跑步的速度,很快趕上了林陌。
「現在怎麼辦?」
林陌大喊:「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吃過藤花!」
「啾?」
阿杏乖巧地從霍玄鈺的頭頂冒出,一時讓人無言以對。
「我真服了你這鳥沒事吃花做什麼啊!我走這片林子不下百次從來沒出過差錯,這些魔藤看我如親人一樣,從來沒發過狂。」
白辰忽然一激靈:「魔藤!?」
「對啊——魔氣組成的藤,不就是魔藤嗎!」
「這,可以說嗎!?」
空中沒有雷聲,身體也沒有任何不適。
「啊?有什麼不能說的?我都快把我們巫祝族的家底給你們透露完了!」
「不是!你怎麼知道有魔氣這種東西的?」
「我怎麼知道?我當然,當然……我天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林陌崩潰大喊,「我腦子是個壞的,不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