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地拾起石碑雕刻,又因為心痛而控制不住顫抖的手,無法繼續下去。
「喂,你小子到底什麼意思,我們將軍究竟去哪了?!為什麼不去找人讓我們和你在這樹林裡亂轉。」
趙石頭心火更甚,原本幾人就沒說過幾句話,他對苗李李的信任源於對霍將軍的信任。
現在將軍下落不明,這小子什麼都不說,他心裡焦急萬分,卻又沒辦法。
這下好了,苗李李話說得簡短,更激他的脾氣。
「想知道?」苗李李順手把枯藤全扯下來,手心扎入木刺也不在乎,「你們自己過來看吧。」
平靜的潭水入鏡面一樣乾淨透徹,一方清潭,倒映出一片綠意盎然。
「看什麼看,不就是……」趙石頭脾氣上來了,還想再發幾句牢騷。
余百志好不容易將他攔下,幽幽地問了一句:「趙兄,你看清楚了嗎……」
潭水分割了枯黃與新綠,他們所處的枯敗之景,在小譚這種完全是另一幅生機勃勃的景象。
「救星大人和我們走的不是一條路,我馬上想辦法把他們拉過來。」
苗李李坐在潭邊,緩緩地釋放體內的黑氣。
「所以從現在開始,離我三尺遠,在我清醒過來之前絕對不要靠近我。」
*
「咳!咳咳咳!咳嘔——」
林陌扶著樹狂咳,幾乎要將肺嘔出來。
「真是……見了鬼了,要不是無處可逃了,我咳咳……我死都不會帶你們來這裡。」
以石碑為中心,周邊的樹藤望而生畏,不敢上前,形成了一個圓形的保護圈。
「你早知道這裡安全,是嗎?」霍玄鈺沉著臉,怒而不發。
「停停停,我沒功夫和你掰扯,我要暈了,我一進這裡就頭暈。」說著說著,林陌靠著樹緩緩倒下,「你們想到辦法了記得喊醒我……」
說暈就暈,甚至沒給一點反應時間。
白辰怯怯地瞧著霍玄鈺,他的臉色好像更難看了。
「唉,小阿杏,你為什麼要吃花……」
阿杏站在陷進去半截的石碑上,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白辰蹲了下來,點了點阿杏的圓腦袋:「你惹的禍,你說怎麼辦吧……」
小狐狸的後背發毛,霍玄鈺的目光仿佛要剜他一塊肉下來。
怎麼感覺……剛才他說錯話了?
只不過是說自己放點血這些魔藤就能消退,為什麼霍玄鈺要這副模樣,好像有點難過?
難過什麼?又不是放你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