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摔在地上,焦急地在他身邊跳躍。
「抱歉了,其實我還有一事隱瞞……其實我從沒來過這裡,每次我一來就會昏倒,本以為這次借你們的光,我可以走進去的……沒想到,沒想到還是……」
沙子在流動,林陌的腳在往下陷。
「我馬上拉你出來,我一定能……」
無力感席捲了白辰身心,怎麼每次他都後知後覺。
「別擔心,這副身軀是不死不滅,我大概率會回到亂石坡,最多丟點記憶,這麼多回都是這樣。」林陌笑笑,「這話說得可能有些晚,我丟了東西,能拜託你們能幫我去找找嗎,也不用多仔細,順便幫我看一看就行……」
「好。」霍玄鈺應道,「我們會幫你。」
流沙的速度很快,阿杏銜著林陌的髮絲,急得往上亂飛,小小的身軀試圖阻止林陌的消失。
「你還沒說到底什麼東西?」
眼看林陌只剩下頭頂了,白辰也急了。
「啊,這個我忘了,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橫跨了我半生的東西。」
回應他的,只有一聲清亮的「啾」。
半晌之後,白辰的傷感化作雜亂無章的愁緒。
林陌這個人真的……莫名其妙啊!
「什麼橫跨半生,這不等於沒說嗎!!!」
白辰忍不住吼道。
「白辰大人……」
「怎麼了?!」
霍玄鈺將他都身體掰向前:「你看那個。」
風沙停了,擺在眼前的是黑夜中的一輪月,是多處風化的野獸肋骨,是前方瘦弱挺直的背影,跌跌撞撞捂著懷中之物,堅毅不斷地向前。
「啾……」
阿杏發出哀傷的叫聲,毫不猶豫地飛向前方。
男人走的不算快,可阿杏始終飛不到他的前面。
「他懷中抱的是一個小孩。」霍玄鈺眼力很好,「我記得你說過,巫祝族有一個族長,曾帶著病重的女兒進入禁地。」
白辰鬼使神差地就要跟過去,霍玄鈺一把將他抓了回來。
「那是多少年前發生的事?」
白辰愣愣道:「十幾年前?」
「為什麼我們會看到十年前發生的事。」霍玄鈺提出了致命的問題,「你沒發現嗎,這個男人一直在我們眼前,根本沒有動過。」
「好像……是的。」白辰揉了揉眼睛,差點就被好奇心勾過去了。
好險好險,還好有霍玄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