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該如何向謝觀解釋呢?他會相信與固有事實截然相反的說法嗎?
白辰苦惱不已時,在桌子底下,霍玄鈺的手將他的手穩穩地握住,仿佛再說,一切有我,不必擔憂。
手上的溫度非常的令人安心。
霍玄鈺看向謝觀,鄭重道:「謝大人是否相信我們與盛家的兇案無關。」
「相信。」
謝觀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我相信你們,但我同樣肯定,你們知曉其中內情。」
「好,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可能會顛覆謝大人對事實的認知,希望少卿大人可以認真聽我說完。」
「在真相面前,我的認知毫無意義,在『事實』面前,我首先要看到的是足以支撐『事實』的證據。」
這些話擲地有聲,每個字都飽含他剛正的態度。
謝觀抬眸,只見那雙斷案如神的眼睛凌厲無比,仿佛懸在公堂之上的一把利劍。
斬宵小,懲奸惡,定公義。
他是大晉公正嚴明的少卿大人,是無數平民眼中,公道的代名詞。
「那麼,你們想要與我說些什麼呢?」
雪落無聲,屋內暖爐烘人。
霍玄鈺的聲音忽遠忽近,巫祝族的秘術,改變的現實,一場魔幻的旅程。
「改人生死?這太不可思議了。」
謝觀聽得很認真,他深深感嘆著。
聽罷,在簡短的思考後,他很快明白了為何白辰將失魂症和盛年聯繫到一起。
「確實,入夏之後沒再見過患有失魂症的死者。按照時間推算,差不多是你們進入西南密林的時候。可還有很多事情解釋不通,就算巫祝族有斷人生死的本領,可他們遠在西南,並無害人之心,為何京中會頻頻出事?」
白辰想了想:「失魂症,我想本不應該叫失魂症。謝觀……大人是否記得,我們起初接觸到失魂症的死者是在一位賀家的馬夫,他當街暴斃,非常離奇,我們當時都認為他是受人所害。」
謝觀眼睛微動,似乎很認同:「或許是我們先入為主了。」
遇見離奇的死狀,人們總會下意識地想兇手真是費盡心機置人於死地。
倘若根本沒有兇手呢?
「盛年本該在七月死去,因續命術活到今日。然而他的屍骨……卻遠不像剛剛逝去的模樣。」
霍玄鈺閉目想著案發現場,他繼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