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的某處,羽林衛正翻江倒海似地搜查每一間宮殿。
白辰的出逃並不順利,法陣沒有了,可他身上的釘子還在,法力運轉受阻。他既不能變回狐狸輕易的在宮牆上遊走,又不能用術法逃脫追捕。如今的他只能躲在無人的宮殿中見機行事。
「那邊的搜了嗎?」
「還沒。」
「你們兩個和我去搜!」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白辰迅速舉起了屋子裡的板凳,默默盤算著撂倒兩人後朝哪個方向跑,逃出去的可能性更大。
一步,兩步……羽林衛的手即將推開這扇門。
「喂!你們怎麼回事?那邊的花圃是不是你們踩壞的!」
吵鬧的搜捕聲戛然而止,只剩宮女氣勢洶洶的訓斥聲。
「懂不懂規矩!過了那道牆就是內宮,哪容得下你們這樣放肆?」
「奉旨搜查,哪顧得上那麼多。」為首的人非常不屑,「陛下的事才是第一要事。」
「陛下讓你們搜查,不是讓你們毀壞宮中財物,再者說了,內宮之中除了皇后娘娘,還有諸位太妃,難不成你要帶著這群兵魯子闖進去驚擾她們嗎?」
「這……」
「大人為陛下辦事一時心急,皇后娘娘是能體諒的,因此才特讓我來提醒大人,莫要因為心急而行差踏錯,惹惱了內宮中的娘娘們,又惹陛下不快。」
幾番說辭下來,羽林衛已沒了早前橫衝直撞的銳氣,在宮女的勸說下不再搜查內宮,而是派人去關鍵的進出口把守著,避免可疑之人出入。
聽著外面動靜小了,白辰鬆了一口氣,趴在破洞木窗後觀察這四周的情況,羽林衛確實是撤走了。
他躡手躡腳地開了屋側的窗戶,驟然出現的人影讓他呼吸一滯:「是你?」
樸素的宮女衣裝,醜化的妝容,唯有那股非凡的勇氣不變。
賀明月不等他多說,連忙道:「噓,跟我來。」
內宮之中,沒有人比她這個皇后更熟悉其中道路,甚至於他人不知曉的,久未使用過的暗道。
「賀姑娘……」
「白公子,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賀明月時刻注意著走動的宮人,帶著白辰在視線的死角里躲藏,她按照記憶中早已演練過百餘次的路線走,一切都很順利。
「順著這條暗道走,出口在我兄長管理的鶴慶門下,往前兩側就是宮牆,你要穿過一條很長的宮道才能抵達最外面的宮門。能不能走到那裡,就要看你自己了。」
賀明月一口氣說完了一堆話,起伏的胸口將她的緊張暴露地一乾二淨。
「賀姑娘,你沒關係嗎?」白辰面露擔憂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