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不肯相信,為了你,我願放下我的自尊,我的天性,我願做出改變,只要結果如你所願。
「是我錯了。」
無烈閉上眼睛,心中追悔莫及。衡安說得對,是他一直停留在過去,總以為那條小龍還未長成,受不得一點刺激。
幸好,現在發現還不算晚。
「神君。」玄鈺單膝跪在床前,神色擔憂道,「衡安他很不對。」
九華和無烈心裡一驚,玄鈺的神力脫胎于衡安,兩人之間有著如同絲線一般玄妙的感應。
無烈:「他怎麼了?」
「很難受,這裡……」玄鈺敲敲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利劍貫穿,隨時都要炸裂開來。身體,被魔氣包裹著……」
話未說完,玄鈺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他的眉心發黑,冷汗直流,看上去痛苦不已。
九華將人撈起,有條不紊地施法緩和玄鈺的痛苦。他心驚道:「若是小冰塊都有這麼大的反應,那衡安那邊豈不是……」
豈不是凶多吉少?
他沒敢再說下去。
「我去找他。」無烈整張臉變得陰沉,眉峰凌厲,是從未有過的,可怕的表情。
恍惚間,九華似乎看到了床榻上漂浮而出的黑氣,眨眼間消失不見。
是……看錯了吧?
上冠殿怎麼會有魔氣呢?
九華分出心神:「天下這麼大,你去哪找他。」
無烈肯定道:「去極淵。」
「你不要命了嗎?這副身體去極淵當魔畜的養料嗎?」九華剛剛將清醒的玄鈺扶起,有些吃力道,「你且安心修養,我去找他。」
「或許,事情比我想的還要糟。」無烈輕聲道,「沒有人比我更明白他。」
那雙眼睛仍然渾濁,卻有著足夠的釋懷。他知道那條小龍不會自毀,衡安一定……一定是在極淵遇到了無法解決的事。
如果連衡安都無法做到……
無烈動了動手指,招來一個羅盤:九華,請幫我們照顧好玄鈺。」
像是在訣別。
「別去!!!你留在這!」
「你不知道……他只肯聽我的話。」
極淵,當時九華開分天地時,將一切無法祛除的魔障都鎖在了這片極惡之地。本想著等大局落定之後,借衡安的力量慢慢淨化。之後為了儘早落成人族輪迴,幾人都忙的不可開交,極淵的事就一直擱置著。
無烈落在極淵上空,眼睜睜地看著驟然升起血紅色的結界膨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