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喝酒就別喝,現在這副真讓人擔心。」司靈又遞了杯水,「你到底怎麼了,從無往地回來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問什麼都不肯說,還經常神出鬼沒不知所蹤。」
白辰沉默半晌,悶聲道:「你說我死了之後會有人記得我嗎?」
「你……你好端端地說什麼蠢話。」司靈嚇了一跳,把手放在白辰額前細細探查,「不會是昨天喝酒喝傷腦子了吧……哎?你這……你……」
司靈不可置信地收回手,停頓片刻又將手掌貼了過去。
白辰不解地問道:「我怎麼了?」
「先別說話,我在確認。」
白辰只能乖乖閉嘴。
不一會兒,司靈渾身緊繃著,鄭重其事道:「你實話告訴我,這段時間是不是接觸了不該接觸的東西?」
「沒……沒吧。」
衡安神君特製的極淵幻境,應當不算是不該接觸的吧……
白辰不太確定,回答的時候難免心虛了些。
「沒有?那你身上忽然多出了幾倍修為是怎麼回事?白辰,你要知道這世間法則中,沒有憑空得來的東西。一切以不正當手段得到的力量,最終都會成為你的催命符……」司靈猛地一頓,回想方才白辰那一問,他有些急了。
「你到底碰什麼禁術了,你知道要出事你還敢碰?!」
「是九華天帝,他給了我一些丹藥,讓我養好身體什麼的。」
白辰是個很好懂的人,什麼事都會寫在臉上。
司靈目不轉晴地盯著他,一番話說完,並無異常。
他沒有撒謊。
可仍然有解釋不通的地方,就算是為了彌補白辰在凡間丟失的修為,也沒必要送這麼大的量,未免補過頭了。
不過……那是九華天帝,或許他有他的理由?
「哦,你別想不開就好。」
司靈想了半天也沒頭緒,索性不想了。既然從白辰這裡問不到東西,乾脆不問了,談談這些天他發現的蹊蹺之處。
「我隱約記得,你是從青界飛升的,飛升之前還有記憶嗎?」
白辰搖頭:「有,但是總感覺不真切。」
「不真切?」
「不知為何,我常常會把夢和那時的記憶混淆……我同你說過的,我印象中是受過一位能人的幫助才順利飛升。可無論我怎麼回憶,都記不起他的音容。」
「那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這個人,不在青界,也不在雲外天。」
白辰:「我從出生就在青界,除去這兩個地方,難不成那人是從極淵而來?」
司靈掏出準備好的鏡子,放在白辰的正前方,鏡中映出的是一隻白色的狐狸。
「白辰,你好好看看你的原身,毛皮雪白厚實,其下還有絨毛。你根本不是白狐,而是一隻雪狐。」
白辰頓覺頭暈目眩:「雪狐……我是雪狐?」
巍峨的雪山從記憶深處吹來了寒冷刺骨的風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