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面前两人都不敢放肆,乖乖的去了书房抄书,朱佑樘让萧敬亲自看着他们。
张音笑道:“你算是掐到照儿的死穴了,他拿起笔来犹如千斤重,这个孩子反倒是喜欢舞刀弄剑的,前几日他还跟我说以后要做大将军王,不要做太子,把鞑靼打得再不敢北侵。”
朱佑樘叹气:“他是太子,以后的帝王,治理国家也不是靠着舞刀弄剑啊。”
张音道:“总不能扼杀了他的兴趣吧!”
“他若是次子,也就随他了,可惜他是长子,身为一个帝王要学习的东西,他必须要知道。嫡子、长子继承家业,这是大明朝延续的根本,不可能在他这里改变。”朱佑樘也头疼这个一心只想带兵打仗的儿子,“给他选几个陪读吧,在别人的影响下也许会好些。”
“那么陛下可有人选?”
“杨慎、张仑都不错,”朱佑樘想了想,又添了个人,“带上仁和的长子齐翼吧!”
张音也知道最近他对仁和公主好得很,有什么事情都会想着仁和,她回忆了下齐翼,印象中也就是个平常的富家子弟,她虽然不喜欢仁和,但也不好在这个上面拂了朱佑樘的意,只是淡淡地说:“杨慎、张仑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人品都了解,我没问题。”
朱佑樘揽住她的肩膀,道:“先让他过来看看,如果不合适,再叫他回去就行了,不会耽搁我们儿子的,照儿是长子,我对他的疼爱不比你少的。你的兄弟家里有合适的男孩子也可以叫过来。”
张音想想自己兄弟家的孩子们,才智平庸,当个富贵闲人就算了,要是来给朱厚照做伴读,那纯粹是捣乱,她摇摇头,道:“算了,我那几个小侄子都不合适,就这三个人够了,小孩子太多,可能大家顾着贪玩也耽误了学业。”
仁和公主接到皇帝的谕旨,让长子进宫陪伴太子读书后,欣喜若狂,派人叫来长子,语重心长地教导他,“到了宫中就不必在家中了,要听舅舅的话,别惹太子生气,只要把太子服侍好了,以后的富贵权势少不了!”
齐翼在家中本是娇生惯养、说一不二的大少爷,乍一听见母亲说进宫要去服侍太子,立刻不干了,撇嘴道:“我不去,我才不要服侍别人!”
仁和公主生气地指着他的脑袋,道:“傻儿子,多少人想要去给太子做陪读,尚且没有这个机会,你太让娘亲失望了。”
“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太子脾气坏的很,凭什么要我让着他!”齐翼嘴硬。
“反了,你不去也得去,来人,”仁和公主叫来侍卫,“把大公子带到书房,把《论语》抄十遍!好好反省反省,”
齐翼挣扎着不肯,可是还是拗不过公主府的侍卫,最后被侍卫抱着去了书房抄书。
她被儿子气的头疼、胸口疼,伍氏把她扶到榻上,边替她抚胸口,边开解道:“大公子年岁小,千娇万宠般长大,自然想不过来,您也别急坏了身子,等大公子长大了,明事了,自然就好了!”
“但愿如此吧!”仁和公主闭目,喃喃地说道。
这时丫环金翠过来说,李管家有事禀告公主,仁和公主收拾了一下衣服,才慢慢地出来见他,心中纳闷,李管家是她的心腹管家,一般只有重要的事情才会在这个时间来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