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音抱过她,故意问道:“陛下带着女儿去哪里了?”
朱佑樘有种做坏事被抓到的感觉,讪讪的答道:“太初宫新来的道士会算命,我让她给女儿算一算。”
“那算出什么来了吗?”
朱佑樘笑道:“秀荣八字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她的八字太贵重了,她压不住,因此才会多病,阿音,不如让她出家做女冠?”
“女冠?”让女儿出家做女道士,张音不可思议的看着朱佑樘,她觉得自己听错了。
“唐朝的玉真公主出家做女道士,不也挺好的。再说……”
“陛下也说是民风彪悍的唐朝,可是现在是礼教森严的大明,我女儿好好的为什么要出家,不行,我不同意。”张音打断他的话,毫不客气的反驳。
“难道为了秀荣的身体也不行吗?”
“你那就是封建迷信,秀荣的身体好不好跟她做不做道士完全没有关系。”
朱佑樘还要努力的说服她,张音也不想同他争辩,于是说道:“既然你说那个道士是有真本事的,让他展示给我看看,这样我才会相信他说的话。”
朱佑樘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二人约定次日去太初宫考察老道士的本事。
☆、闹剧
临睡之前,张音又思索了半响,招来李广在他耳边轻声吩咐几句话,刘瑾领命而去,朱佑樘见状,问道:“什么事?”
张音实话实说:“我吩咐刘瑾,让人连夜在御花园搭个台子,好让那道长展现他的拿手好戏,明日只要不是当值的宫女太监侍卫都可以去瞧。”
朱佑樘无奈地看着她,“道长不是戏子,这样不合适。”
“我不管,那牛鼻子道士都要把我女儿弄去做道士,他要真是仙人,那我向他负荆请罪也行,若不是,那么他就惨了!”
朱佑樘还是觉得这样不妥,但又没法劝说张音。其实张音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太初宫是李广的主场,谁知道到时候他们使出什么花招,现在出其不意的放在御花园,大庭广众之下,不怕那道士使出什么花招。
太初宫里,头发雪白、仙风道骨的道士全然没有了往日高深莫测的安详神态,急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李广嫌他晃的眼花,呵斥道:“没用的孬种,一点小事就把你给吓成这样!”
道士急的一跺脚,唉声叹气的说:“我又没本事,您还不知道,我、我还是赶紧去收拾细软,趁着夜色逃了罢。”说完就扯了一张桌布,手慌脚乱的去包那些金珠银珠的。
李广看他这样子,反倒气的笑了,“怪我,怪我,看你长得像个得道仙人的样子就把你弄进宫来,没成想是个没用的软脚虾,难怪一辈子受穷,行了,东西你也别收拾了,明天的戏还要你配合的演起来,演的好不好先不说,但现在你只要踏出这道门了,我包你活不过今晚,我的手段你尽可以尝试尝试。”李广阴测测的说道。
道士没办法,只能放下手中的包裹,李广脸色这才好些,“这样就对了,跟着我,有肉吃,那皇后不过就是个深闺妇人,咱们玩个小把戏就能糊弄过去,不用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