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痕同樣也想到了這裡,他薄唇貼近她耳廓,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能聽見的聲音說:「借你髮簪一用。」
不等賀蘭芝反應過來,銀簪已經從髮髻中抽出。
只見銀光一閃,那根銀簪在夜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撞在了另一個方向的樹葉上。
哪怕只是輕微的動作,那領頭人卻是神色一變。
他當即調轉馬頭:「在那個方向,快追!」
緊接著,又是一陣塵土飛揚,馬蹄踢踏!
賀蘭芝手心裡都是汗,大氣也不敢出地聽著他們離去的聲音。
直到再也聽不見了,她才暗暗鬆了口氣。
「你還要摟著我的脖子到什麼時候?」
清冷男聲驟然出現,賀蘭芝這才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雙手環在了謝無痕身上。
墳包本就狹窄逼仄,她與他不得不貼近了些。
「剛剛這些人,究竟是誰?」賀蘭芝剛問出口,就後悔了。
她一直都跟這和尚在一塊兒,自己都不清楚,他又怎會知道。
謝無痕理了理僧袍,淡漠道:「刺客。」
「……」
【我當然知道是刺客啦!】
賀蘭芝看在今晚的一鐵鍬之恩的份上,決定不跟他計較。
謝無痕側了側身子,指著一棵老槐樹道:「追他的刺客。」
話音剛落,老槐樹上忽然跳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喲,沒想到天子腳下,竟也有這等高手。」少年一襲青衣,嘴中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恣意妄行。
謝無痕並不打算搭理他,那少年又說:「剛才多謝大師了,這些尾巴追了我三天三夜,現在總算甩出去了。」
賀蘭芝見這少年面相清秀,不像是個壞人:「這些人為什麼要一直追你?」
「只是拿了他們一樣東西而已,他們就鬧著說要殺了我呢。」少年委屈巴巴地望著賀蘭芝,「這位姐姐看上去這麼溫柔善良,一定會保護弟弟的,對嗎?」
他生得好看,哪怕是撒嬌也不減他半分帥氣。
更像是一頭在冬日失去了母親的可憐幼獸,一下子就讓賀蘭芝隱隱起了惻隱之心。
「究竟是什麼東西,對他們這麼重要?」
畢竟三天三夜不合眼也要追殺一個人,普通的仇怨無須做到這樣。
少年調皮一笑:「他們莊主身上的一件信物罷了。」
此時的賀蘭芝,還沒有意識到什麼不對。
只見少年雙手作揖,才看見他手上拎著一個黑色的包袱:「多謝恩公今日幫忙,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葉恆,不知恩公和姐姐怎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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