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還在叫囂著:「裡面的刺客聽著,現在繳械投降,可饒你一命!」
賀蘭芝臉色蒼白一片,抓著葉恆的袖子暗暗用力:「你走可以,你把我也帶走啊,不然我供出你來,你也休想安生。」
「……」
葉恆現在最後悔的,就是不該送她什麼袖箭!
砰!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賀蘭芝驚慌失措地扭頭一看,七八名錦衣衛已經進屋將她倆團團圍住。
「怎麼辦啊葉恆。」賀蘭芝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可她沒有得到任何回復,再回頭看去,窗戶上哪裡還有葉恆的影子!
只有她半個身子都趴在窗框上,好似要跳樓逃跑一樣。
八把明晃晃的長劍全都齊齊對準她,只要她稍微一動彈,就會將她扎到血肉模糊。
「我道是什麼刺客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本宮。」一道磁性的年輕男人聲音響起,「原來只是個小姑娘。」
男人一襲玄色華服器宇軒昂,相貌堂堂。眼尾一顆黑痣點綴得恰好,顯得人貴氣十足卻不失親和。
賀蘭芝一眼就認出,這人腰間佩戴著明黃腰牌,隱約可見上面雕刻著四爪金龍。
當今聖上已經五十多了,全天下能使用四爪金龍和明黃色的,唯有太子一人。
她緊咬唇瓣,臉上血色全無,一雙杏眼兒很快就泛起水色:「我不是刺客,我只是……」
領頭的錦衣衛壓根不聽她辯解:「刺客都喜歡說自己不是刺客!」
「……」
謝風凌瞥了眼錦衣衛,唇角抿成一條直線:「本宮倒想聽聽你有什麼理由。」
四個錦衣衛收了刀劍,把桌上的殘羹剩飯一併清空,又上了新茶。而另外四人依舊舉著長劍防備,以防賀蘭芝突然襲擊。
謝風凌款款坐下,吹了吹杯中茶沫子。
「此事,說來話長。」賀蘭芝眼圈泛紅,「妾身前些日子在外遇到了野獸傷人,心中實在是害怕。」
「便從一個走江湖的男人手中,花高價買了一隻袖箭。剛剛只不過是想對準柱子試試,誰知不慎歪了,射到走廊上了。」
錦衣衛領頭怒斥道:「滿口胡言,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早不試,晚不試,偏偏我們太子殿下剛經過此處便試了!」
賀蘭芝哪裡知道這麼巧啊,酒樓人聲鼎沸根本就聽不清腳步聲!
謝風凌俊美如鑄的臉上仿佛覆上了一層冰霜,給了兩個錦衣衛眼神,那兩人便順著窗戶和房門各自搜查去了。
「姑娘不必緊張。」他揚起一張和煦春風的笑臉,「本宮可以問你幾個問題麼?」
賀蘭芝吞了吞唾沫,這是完全不信任她呀!
她只能吸了吸鼻子,見四個錦衣衛對她防備稍微放鬆了些,她軟了雙腿只能靠在窗台邊:「殿下想問什麼便說吧。」
「你一個姑娘,怎會遇到野獸?」謝風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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