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祝成海一腳將他踹了個人仰馬翻!
馬倩倩雙腿一軟也跟著跪下:「老……老爺,妾身根本不認識他……」
本來天衣無縫的計劃,卻沒想到賀蘭芝也許壓根就沒有中毒。
她百思不得其解賀蘭芝為什麼中了媚毒還能神色清醒,只好以為花園空曠,風將毒煙吹散了。
哪裡會想到,此時混在人群最後方冷冷洞察一切的清冷僧人,早就替賀蘭芝解了毒呢。
「你究竟認不認識他,我會派人去查探。」祝成海強壓下暴怒的心,「來人,把他們全都關進柴房!」
「老爺,冤枉啊!妾身真的不認識他……」
兩人被小廝綁住了手,推搡拉扯著離開了院子。
祝成海不得不面向賓客,儘量露出笑意:「讓大家看了笑話,實在是某家門不幸!」
「祝大人莫要氣壞了身子。」
「是啊,這都是那上不得台面的妾室搗鬼。少夫人沒有做出有辱門風之事,已是萬幸。」
朝中同僚不痛不癢的安慰道。
京中大戶人家的後宅,就沒有幾個乾乾淨淨的,誰也笑話不了誰。
祝李氏見狀,忙招呼客人們回去接著看戲:「各位,戲班子已經備下了新排的戲,勞各位移駕。」
眾人紛紛離開,小院中只剩下了賀蘭芝與祝成海。
賀蘭芝在月姑和高麗君的攙扶下,走到了祝成海面前:「公公,今日兒媳亦是有錯在先,不該獨自離開讓賊人有機會下手。」
祝成海神色凝重:「假如他是受人指使,那他身上的贓物又是從何而來。」
在一旁一直未曾開口的高麗君終於鼓起勇氣說:「許是想潛進少夫人的屋子,等晚上作案。碰巧躲進了下人房,一時起了歹意才偷竊。」
祝成海眼底波濤洶湧,他看著高麗君,總感覺對方過於熟悉。
賀蘭芝將他神情看了個清楚,也跟著點頭道:「麗君說得有幾分道理。」
「你叫她什麼?」祝成海瞳孔一縮,連忙緊張問。
賀蘭芝故作不解:「麗君啊。」
「你全名叫什麼名字?」祝成海激動的望著高麗君。
高麗君微微屈膝行禮:「奴婢姓高,名叫麗君。是江南府人氏,也是少夫人這幾日買入府中的丫鬟。」
祝成海喜上眉梢,竟是激動的抓住了高麗君的手臂:「麗君,是我啊!」
「你……」高麗君愣了愣,在腦海中搜尋了一遍,才發現眼前的丞相大人,不正是她一直在找的少年竹馬嗎?
「朔之,當真是你?」高麗君濕了眼眶。
眼前眼窩深陷,鬍鬚遮面的男人,與二十年前的清秀少年郎終於重疊在一起。
時隔二十年,他們腦海中一直只記得對方年輕時的模樣,所以剛剛未能一眼將對方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