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頭幼小的狼。
賀蘭芝捋了捋他的頭髮,把頭髮上的葉片拿掉:「那你可以說說,你為什麼要爬樹嗎?」
祝平安指著牆,還是不說話。
王瀾踮起腳尖往他指的方向看去:「少夫人,咱們屋頂上有個紙鳶。四少爺估計就是想拿紙鳶才爬樹的。」
紙鳶掉落的位置不算遠,如果順著這個梨花樹一直往上爬,確實伸手就能夠到。
賀蘭芝有些詫異:「你想要紙鳶,只管讓小廝幫你撿就好了,何必一個人爬樹。」
王瀾小聲說:「少夫人,妾身碰見過四少爺好幾次,他身邊從來沒有僕從跟隨的。」
這么小的孩子,讓他一個人在府里瞎溜達,也不怕出事。
可荊園中也全是姑娘家,沒有一個人會爬樹的。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錦衣,腰懸玉佩,手拿摺扇,正一邊優哉游哉哼著小曲兒一邊往後花園方向走的大冤種,出現了。
第65章 她懷了相爺的孩子
「那個誰。」
大冤種聽見這道聲音,腳步一頓。
待祝武霖看清楚是誰在叫他,他頓時臉色蒼白。
那一晚他被賀蘭芝踹進荷花池裡,被水草纏住了腳,嚇得他以為池子裡有水鬼,拼了命的往岸上游。
那晚上的驚嚇,足以讓祝武霖打消了對這位雪膚花貌的嫂嫂產生的任何旖旎心思。
巴不得見了她就跑!
賀蘭芝見他愣在原地不過來,又喊道:「你沒聽見麼,叫你過來呢!」
祝武霖小腿肚子一哆嗦,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乖得像個小孩兒,溫聲溫氣的說:「大嫂怎麼在這兒,好巧啊。」
賀蘭芝看了看荊園的牌匾,額角豎起三根黑線。
不是,她不在荊園還能在哪兒呢?
「那什麼,最近天冷了,我還得回去加件衣裳。」祝武霖扯著嘴角呵呵一笑,「我就先告退了哈。」
他說著,就想開溜。
「站住!」賀蘭芝呵斥一聲,還真就把他給唬住了。
半個多月不見,這位小叔子怎麼有點不對勁?
她一直奉行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原則,雙手抱在胸前問:「你該不會又禍害了哪家的姑娘吧?」
要不怎麼說上樑不正下樑歪呢,祝成海自己是個風流種,兩個兒子更是一個賽一個的色胚。
祝武霖哪裡敢說,他最近看上了一家戲院的頭牌花旦,他這幾日天天忙著去給那戲子捧場呢。
他呵呵一笑:「嫂嫂真是說笑呢,我這幾日天天都在屋裡用功學習,等著來年考取功名呢!」
與其相信這紈絝子弟能夠努力,賀蘭芝更願意相信母豬上樹。
她也沒抓著這事兒不放,纖纖素手遙指屋頂:「你去幫我把那紙鳶拿下來。」
祝武霖不敢不從,好在他從小就皮實,擼起袖子三兩下就爬上了樹,一伸手就夠到了紙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