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許了要來祝府下聘禮的諾言,可沒過多久,就和別的姑娘定了親事。」
祝李氏眉頭緊蹙:「果真有這麼混蛋的少年?」
「嗯。」祝成海含糊應答,「碰巧我想著,霖兒這不思進取的樣子,恐怕京中也沒有幾個好人家的女兒敢嫁給他。」
「所以,老爺你的意思是,讓霖兒和婉兒喜結連理?」祝李氏撐起了身子。
祝成海淡淡一笑:「我也是經過了慎重考慮,才下了決定的。再說府里也該有一樁喜事,為祝府沖沖喜了。」
祝李氏一聽這話,心裡有些不高興。
她兒子才剛死啊!
可再寒心又能如何,活著的人總不能因為他一個人一直悲傷。
「好,那我明日問問婉兒和霖兒的意思。若他們兩個人都願意,那等年後再讓人挑個好日子……」
「哎。」祝成海打斷了她的話,「不必,十五日之後就是個好日子。婚事還是要早些定下來的好,夫人你說是吧?」
祝李氏有些不滿:「可是宣兒他……」
「香蘭,我知道你心裡苦。」祝成海下巴擱在她頸窩裡,聲音沙啞,「可我們總歸要替活著的人考慮啊。」
「要是霖兒知道,因為他的原因,他的弟弟和表妹無法喜結連理,只怕是他在下面也會感到不安的。」
祝李氏還能再說什麼,她只好垂下眼眸:「好,就按老爺的意思去辦吧。」
夫妻二人雖然睡在同一張錦榻上,卻是心思各異。
第69章 私銀
賀蘭芝一夜未眠,一早就去了青絲坊,找到了柴彥明。
「你這幾日,可有見過葉十?」
葉十是葉恆的化名,他現在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柴彥明迷惘的搖頭:「葉兄這幾日不知去哪兒了,在下也不清楚。東家找他,是有什麼事情嗎?」
賀蘭芝想要問問葉恆這段時間可有查到一丁點下落,以及,她想讓葉恆去拙園偷地契。
她不會功夫,笨手笨腳的容易被人發現。但是葉恆不一樣,他武藝高強,想必有辦法。
「沒什麼,只是想起好幾天沒見到他了。」賀蘭芝隨口胡謅了過去,「他之前不是跟你住在一起麼?」
柴彥明十分不好意思的撓頭:「可在下已經交不出月租許多日了,房東嬸娘將我給趕出來了。要不是東家您垂青,在下估計只能流落街頭了。」
「這樣啊。」賀蘭芝隨口跟他聊了幾句,問他在這兒可還習慣,累不累之類的。
正說著話,門口突然闖進來了十多個灰衣衙役,訓練有素的將整個青絲坊一樓全都包圍起來!
「官府辦案,無關人等全都離開!」領頭的衙役扯著嗓子喊道。
那些客人一聽到案子,生怕自己被牽連其中,趕緊放下手中的衣料,一窩蜂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