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对小蛇说:“看来你确实不用再来学魅术了。”
“魅术?”书生不由得开口问道。
“是啊,舍公子没头没脑地跑进春楼里说要勾`引一个人,”老鸨笑道,“我们还想着哪家小姐会如此不解风情,原来是个木头书生。”
小蛇在一旁插嘴道:“书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不是木头。”
老鸨闻言笑得更欢了,书生的耳根也染上了一抹红色。
“我代你向花魁姑娘道别,你可别忘了跟我们学的本事,别浪费了。”老鸨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
书生耳根越发地红,偏偏小蛇还信誓旦旦地点头。
待到书生急急忙忙带小蛇回了瑶山,山上的妖精们一面欢喜他们的归来一面又埋怨他们私奔的时间太短不够戏剧。
小蛇不知情况,认真地跟众妖解释没有私奔这一说。妖怪们听了义正言辞地告诉他,书生下山寻妖,命都不要了,他怎么可以忘恩负义地撇清关系。
小蛇听得一愣一愣的。妖精们说得煞有其事,他这个当事人竟然信足了十分,泪眼婆娑地跑到书生那,感动地说他再也不乱跑了。
书生头疼地扶住额角,眼角掠过窗外同样擦着眼泪的一溜小妖,深觉不解释不对,解释更不对,索性闭嘴不谈任他们自己编出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小蛇是彻底在书生的小屋里住下了,起初是原形盘在书生的胸口上,后来胆子大了,索性化成人形抱着书生睡。
书生就算变成了鬼书生也不是妖的对手,被抱得死死的挣扎不开,到底心里也不厌烦这样的接触,犹犹豫豫的还是默许了。
一人一妖日渐亲昵且不逾矩倒也过得甜蜜,有时候书生甚至想,身边有条爱说话的小蛇陪着并不太坏。
书生不清楚他的感情是否如小蛇期望的一般,但还是要叫小蛇知道的。
他推开门,看见小蛇正背对着他捣鼓着桌上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然而小蛇身上的愉快气息还是溢满了屋子。
书生也忍不住勾起嘴角走到小蛇身旁:“你在做什么好东西呢……”
这个“呢”字吐出半边音陡然上扬继而戛然而止,匆匆收尾,连带着书生脸上的笑意也撤了去。
小蛇手中的“好东西”不正是被他埋在山脚的迷魂散、媚药、大红袍?
小蛇擦擦额头上的汗喜滋滋地说:“我刚挖出来的,你忘掉自己藏的宝贝了吧,没关系有我呢。”
书生喉咙发烫,几欲吐出一口血来,是什么让他认为这是自己藏的宝贝!
小心地拂掉上面的泥土,小蛇没有发现书生铁青的脸,依旧自顾自地往下说:“等我去借了树精珍藏的春宫图,研究研究这些怎么用,回头我们再试。花魁姐姐说第一次得小心,不然……”
“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