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們不用這麼著急買裝備,第一次也不用去國外的滑雪場,咱們這冬天足夠你滑的了。」謝宇川真誠地建議道。
「現在距離冬天還有幾個月,要是信得過我,我就給你們推薦一個專業的滑雪教練,先訓練一段時間試一試,準備充分了再來選雪具。」
謝宇川的長相偏硬朗,細看之下,右側眉毛上還有一條明顯的疤痕,硬生生將眉毛從中間截成兩段,加上那一頭寸頭,怎麼看都不像是很好接觸的樣子。
偏偏他說話的聲音低沉卻又柔緩,讓人莫名有種信任的感覺。
兩名顧客聽罷也覺得很有道理,於是謝宇川將滑雪教練的微信推給了他們。
小海一邊收拾有些凌亂的雪具,一邊忍不住疑惑道:「川哥,這倆人一看就不差錢,你先把東西賣給他們,回頭再讓他們去學不也一樣嗎?」
「不一樣。」謝宇川把藍牙音箱打開,沒有歌詞的後搖滾樂輕柔地響徹店內。
「有錢不代表可以隨意揮霍,我希望他們是抱著喜歡這項運動的心情來挑選雪具,而不是因為滑雪看起來很酷很小眾。這裡的每一塊板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我渴望它們能被人看到,然後被帶到滑雪場上,而不是心血來潮帶走,最後藏在車庫裡積灰。滑雪是一項刺激的運動,同時也具有危險性,我想讓來我這裡的客人都能體會到滑雪的快樂。」
謝宇川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很平和起來,就連眉頭上那道疤都看起來都比平時溫柔了許多。
只是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打破了短暫的溫柔,謝宇川不悅地皺了下眉頭,整個人又恢復了凌厲,緊接著又聽到第二聲。
原本哥特風的咖啡店正在砸外牆,因為下午工人就要過來裝玻璃,所以要把不是承重牆的部分砸掉。
謝宇川從零食櫃裡掏出來一瓶汽水,站在自家玻璃窗前眺望對面。
因為圍著圍擋,謝宇川看不清那家店在幹什麼,但聽聲音也猜到是個大工程,他想起來當初自己裝修的時候,搖了搖頭,心想又得忍受一陣子噪音了。
店鋪裝修進入正軌,白榆除了需要定期去看看現場以外,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可做的了。
他看著手機里工長發給他的拆卸視頻,在驚嘆施工速度的同時,忽然有些擔心是不是影響到了周圍的商戶。
白榆覺得應該做點什麼,至少應該給鄰居們留下個好印象。
因為是剛搬來,家裡很多東西都沒置辦齊全,不過林林總總加在一起,剛好可以做一些杯子蛋糕。
白榆把材料準備齊就開始預熱烤箱。
杯子蛋糕可以說是烘焙的基礎了,白榆在課堂上講過無數回,也演示過無數回,沒有人比他更會做杯子蛋糕了。
把雞蛋的蛋白和蛋黃分開,只要在蛋殼裡來回倒兩下就行。
打發蛋白看起來很簡單,卻大有學問。要打發到位,又不能打得太過,要保證打蛋器挑起來的蛋白霜是尖尖的才可以。
儘管是倉促之下做的,白榆還是堅持將低筋麵粉過篩之後才攪拌進蛋黃糊中,充分攪拌之後又和蛋白霜翻拌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