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下次不要這樣了。」
思來想去,白榆也只是點了丁之騁幾句,他這個人本就心軟,加上丁之騁又說要幫他照顧他父母,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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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店的外牆砸完之後,當天下午就裝上了玻璃。
不得不說真的是一分價錢一分貨,不論是從透光度還是顏色上,效果都非常好。
玻璃裝好之後,工人又開始給外牆上漆。
原本是烏雲一般的灰黑色,這下變成加了一點蛋黃的奶油色,顯得整個店突然變得光亮起來。
謝宇川除了第一天聽到了那幾聲吵人的巨響,其餘時間大部分還是比較安靜的,偶爾的一些聲音,也是比較短暫的電鋸或是敲擊的聲音,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
那天的四個杯子蛋糕他吃了兩個,想著小海一個人盤庫忙活一下午,剩下的兩個就留給了他。
對面裝修已經一個禮拜了,謝宇川除了偶爾能看見白榆一個人提著些礦泉水進去,沒再見過其他什麼人過來。
想起當初他裝修的時候,哪天不是幾個朋友一起過來幫忙,雖然當時對著他店裡的裝修指指點點各種挑毛病讓他有點煩躁,可該乾的活一樣沒少干,哪像對面那樣冷冷清清,除了工人就沒有別人了。
謝宇川記起當時在機場接到白榆的情景,那時他推著個很大的行李箱,大到他蹲在路邊時幾乎遮住了全部的身體,那個行李箱還很重,重到謝宇川懷疑那些就是白榆的全部身家。
聯想到白榆說話時的語調,和他身上獨特的氣質,謝宇川斷定他應該是背井離鄉,一個人過來闖蕩的。
相比起來謝宇川就幸福得多了。
謝宇川的母親叫沈嫣,五官明艷,笑起來還有一對酒窩。當年謝薄霖也就是謝宇川的父親對這個小他六歲的小姑娘一見鍾情,硬是在她剛到法定結婚年齡的那天將人娶進了家門。
剛結婚的時候沈嫣甚至大學都還沒畢業,謝薄霖那時已經在一家企業里做到了中層,每天忙於應酬經常晚歸。沈嫣有錢有閒,就想著干點什麼打發時間。
某次暑假,她揣著謝薄霖給她的卡去了G市,回來就吆喝著要開美容院,沒出半年,店就真的讓她開了起來,從最一開始的美容美體,到現在的醫美微整,沈嫣在這25年時間裡賺的是盆滿缽滿。
因為年紀小,沈嫣一開始並沒想要孩子,謝薄霖也在事業上升期,便也同意了。
可計劃總比不上變化,沈嫣大學畢業第二年就有了謝宇川,她和謝薄霖誰都放不下事業,只好將孩子放在姥姥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