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穿著羽絨服站在儲物櫃前沒有動作,27攝氏度的室溫不多時就讓他渾身上下都沁出了一層薄汗。想著還不如先讓謝宇川教他游泳了,最起碼兩個人還有條泳褲遮羞,這下可好,直接坦誠相見了。
謝宇川站在淋浴區門口的休息椅那等了半天沒看見白榆的人影,怕他有什麼問題,正準備過去看看,就見他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謝宇川一直都知道白榆很白,可沒想到平時露不出來的地方更白,白得讓他不敢多看。
白榆小心翼翼地用毛巾遮著下半身,還要控制自己的眼睛儘量不要往謝宇川的那裡看。剛剛他走過來的時候只不小心瞄到了一眼,就讓他記住了那處的樣子,現在整個人都快要燒著了似的。
「不用遮,」謝宇川看白榆害羞的模樣忍不住逗他,「都是男的你怕什麼,在這裡你越彆扭別人才越容易注意到你。」
白榆知道這個道理,可還是需要適應一下,更何況他真的還沒準備好要在謝宇川面前一絲不掛。
謝宇川也明白,沒再繼續勸他,甚至淋浴的時候也選在了白榆隔壁的隔間,而不是毫無遮擋的對面。
話雖如此,白榆仍舊能分辨出水流沖刷到謝宇川身體上和地面時的不同。
白榆默默把水溫調低,很怕他再多想一會就要起生理反應了,於是擠了些洗髮水胡亂的洗起了頭髮。
謝宇川從他旁邊走出來時,白榆正閉著眼睛。雪白的泡沫順著發梢流到他的脖頸,在胸口短暫停留之後,又開始沿著他身體的弧線迅速滑落,從大腿一直到腳踝,在融化的前一秒被衝進了排水口。
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謝宇川都看了遍,等反應過來時,還是因為他自己身體上的一些異樣。
他重新回到隔壁,用比剛才低了不知多少度的水溫沖了好久,這才把心裡那股邪火給壓了下去。
謝宇川抓過毛巾胡亂擦了下臉,跟旁邊的白榆說道:「我去給咱倆排個搓澡。」
也不管白榆聽沒聽到,就抬腳往助浴區那邊走。
等白榆徹底沖好之後,謝宇川回來塞給他了一個一次性內褲。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薄,可有總比沒有強,白榆想著該怎麼樣才能裝作不在意地當著謝宇川的面把它給穿上,下一秒謝宇川就把身子轉了過去。
穿這個是為了等下要去泡池,白榆很期待,連著剛才羞赧的情緒都緩解了不少。
謝宇川帶他去的是標著39度水溫的泡池,看謝宇川很輕易就坐了進去,白榆也大著膽子把腳伸了進去。
也就是一條腿剛進去,謝宇川就聽到白榆發出了一聲很小聲的「嘶」,然後整個人就是一縮。
「燙嗎?」謝宇川怕他跌倒,趕緊伸手去扶他。因為已經在水裡泡了一會,現在的他整個人都是熱的,這樣熾熱的溫度觸碰到白榆有些涼的手,兩個人皆是一愣。
白榆不想表現得太過明顯,只好就著謝宇川的力道坐到了水池裡,一時間兩個人居然都沒有說話,沒多久白榆就發出了一聲很舒服的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