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宇川叉起一塊芒果塞到他嘴裡,「吃你的吧。」
白榆看他們兩個鬧作一團,心裡也跟著輕鬆了不少,郎弈見狀往他身邊挪了挪,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拍,示意他不要太緊張。
葉司丞看郎弈笑得溫柔,一張嘴又開始抖露他的秘密。
「最開始郎弈還說要追你,後來也不知怎麼就沒動靜了。」
郎弈連滾帶爬想要堵住葉司丞的嘴,還是晚了一步,氣得郎弈搶走了他面前的蛋糕。
白榆可謂是吃瓜吃到了自己家,臉上帶著笑,可眼睛卻是茫然地眨個不停。
謝宇川藉機坐到白榆身旁,悄聲說:「郎弈發現我對你有好感,自認為比不上我,所以就放棄了。」
白榆還沒消化掉郎弈也是同類的震驚,就被謝宇川突如其來的直球弄得面紅耳赤,生怕被別人聽到對謝宇川影響不好,想也沒想就用手去捂他的嘴,卻被他一把握住,差點拉到懷裡。
「要點臉吧你。」郎弈簡直沒眼看。
郎弈說的輕鬆,其實一直在注意白榆的表情,看到他並沒有覺得冒犯,而是一門心思都在謝宇川身上,這才放下心來。
白榆知道他們幾個是想讓他別那麼大心理負擔,自己也不好再表現得那麼敏感,想了想還是跟他們說了民警跟他轉述的情況。
原來那兩個人是相親認識的,女人有個已經有家庭的的男朋友,她明知道和他相親的人是個gay,但迫於家庭的壓力,兩個人達成了協議。結婚之前說好互不干涉,但越相處女人越難以接受和他住在一個屋檐下的男人對她毫無興趣。於是她變得真的像一個妻子一樣,開始偷看男人的社交。
「那跟你有什麼關係,她不會懷疑跟她老公出軌的對象是你吧。」葉司丞不敢置信,「她以為同性戀都是瞎的,是個男的都喜歡?」
白榆看了和那個男人聊天的人的照片,是與他有幾分相似,並不是像他想的那樣,有人盜用了他的信息。
「他每周都來買個小蛋糕,我以為他是個很顧家的好男人。」白榆也沒想到這個人私下居然是這種人。
「老男人見識過的男孩比你切過的芒果還要多,」謝宇川忿忿地說,「你不要被他的外貌蒙蔽了。」
白榆認識謝宇川這麼久,對方一直表現出來不符合年齡的成熟,這還是第一次見他露出幼稚的一面,白榆覺得很新奇。
「我沒有說他好,你別生氣。」白榆像哄孩子一樣說道。
「我是吃醋,」謝宇川突然耍賴起來,「你不答應讓我追你,是不是嫌我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