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耳朵紅紅的,謝宇川放下球桿,從一旁的小冰箱裡拿出來一罐冰鎮汽水給他。
「我有個朋友等下要過來,太晚了回去不安全,我就自作主張讓他住下了,這樣司丞就不能跟我住了。」郎弈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謝宇川,這才又對白榆說:「小白你看方不方便和…」
最後幾個字還沒出口,謝宇川應聲打斷,「不方便。」
郎弈明顯看笑話不怕事大,歪頭假裝為難,「那怎麼辦?」
「小白跟我一間。」謝宇川眼神警告郎弈,語氣不輕不重。
正在一旁喝著可樂的白榆聞言差點嗆到,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想跟謝宇川住一間。
「那你想跟葉司丞住還是晏綏?」謝宇川看懂他表情里的糾結,不滿地開口。
說真的,白榆覺得跟誰住一間都不合適,尤其是謝宇川。
「行,你倆同意就行,我下去跟晏綏他們說一聲。」郎弈拿起手機在屏幕上點著,低著頭準備下樓。
白榆心說自己還沒答應呢,怎麼就都同意了。一想到等下要和謝宇川睡在同一張床上,白榆就覺得一陣臉熱。
可能是剛才兩人之間的氛圍太好,抑或是被酒精浸染後的腦子有些衝動,白榆突然大了膽子,似試探又似撒嬌地問道:「你要睡哪邊?」
白榆自以為小心思隱藏得很好,殊不知他看向謝宇川的眼神像是含了水一般,多情又溫柔。
謝宇川教白榆撞球的時候本就夾帶了私貨,半擁半抱地占了點小便宜,這會兒被白榆的眼神一撩,好不容易降下去的衝動倏然有了冒頭的趨勢。
他努力閉了下眼,試圖壓下蠢蠢欲動的欲望。
等了白天沒聽見回答,白榆鼓譟的心跳漸漸冷靜了下來,臉上的溫度也降了不少。
維持笑意的嘴角尷尬地收了起來,慌亂地後撤一步拉開兩人過於親密的距離。
「我說笑的。」白榆勉強扯了下嘴角,乾笑兩聲。
沒等謝宇川解釋,就聽樓下院子大門開合的聲音。
「應該是郎弈的朋友到了吧,」白榆只想趕緊離開這裡,作勢就往樓梯方向走,「我下去看看。」
謝宇川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想抓人的衝動好不容易忍了下來,餘光撇見剛才自己拿給白榆的那罐冰鎮汽水,隨手拿起來晃了一下,發現裡面還剩了半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