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謝宇川微微俯下頭,故意靠近白榆耳邊,輕聲說:「今晚你得跟我一個被窩。」
白榆被謝宇川土得掉渣的調戲鬧了個大紅臉,也不好像個姑娘似的嬌羞地給他一錘,只好假裝淡定地再次回身,對著床胡亂一指,說:「那我睡這邊,你睡那邊。」
如果他的手不那麼抖的話,興許可信度還能高一些。
謝宇川聽話地嗯了一聲,也不再逗他,主動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還不忘把另一邊掀開,拍拍床沿示意白榆趕緊上來。
剛一進被窩,白榆就被冰的渾身一哆嗦,兩隻胳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潛意識裡還是沒敢把謝宇川的表白當真,直接背朝謝宇川拉好被子,小聲說了句晚安。
謝宇川茫然一瞬,忍不住撐起手臂,借著窗外的月色試圖看清白榆的表情。
身後的床墊陷下去一點,枕頭也發出一聲摩擦,白榆做賊心虛地閉起眼睛,卻不知他顫抖的睫毛泄露了他此刻緊張的情緒。
謝宇川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又重新躺了回去,就在白榆剛準備放鬆下來的時候,身後突然伸出來一隻胳膊,輕輕摟上了他的腰,拇指隔著衣料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白榆的肚子。
白榆僵硬的身體在謝宇川的觸碰下忍不住顫慄,在那隻帶著熱度的手不斷往下搜尋的時候,白榆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
「川兒……」
「嗯。」謝宇川把額頭貼在白榆後頸,灼熱的呼吸順著領口一直竄進尾骨,擱在睡衣外的手差一點就要觸碰到那節柔軟的皮膚。
白榆忍著羞窘,在謝宇川懷裡轉了半圈,直直對上他帶著笑的眼睛。
「捨得轉過來了。」
白榆舔了舔因為呼吸急促而有些乾燥的唇,卻不知看在謝宇川眼中是多麼具有誘惑力。只是他的眼神過於乾淨和清澈,讓謝宇川一時忍不住伸手環抱住了他。
白榆額頭卡在謝宇川下巴底下,溫熱的呼吸給那處帶來一片癢意。謝宇川不著痕跡地蹭了蹭,心裡更像是被貓爪撓過一樣刺癢。
白榆垂眼時嗅了嗅謝宇川身上和他一樣的沐浴露味道,忍不住又靠近了一些,問道:「謝宇川,你是認真的嗎?」
已經慢慢闔上眼皮的謝宇川聞言把人摟得更緊了一些,兩條長腿一伸,牢牢夾住白榆有些冰涼的一雙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