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宇川略一思忖就知道白榆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他看得出白榆也在慢慢消化,覺得與其就著這個問題繼續解釋,不如讓白榆自己想明白。
但該有的表示還是得有,於是謝宇川把白榆摟進懷裡,示好似的將額頭抵在他的肩膀,小聲道:「我不懂你要教我,白榆哥哥。」
謝宇川從小就不會撒嬌,難得的討好讓他蜜色的皮膚上透出一絲薄紅。
幸虧白榆的頭被他箍得動彈不得,看不見他此刻的窘狀。不過這一聲低啞性感的哥哥喊出來,也著實讓白榆的臉頰紅透了。
「對不起啊。」白榆的手輕撫著謝宇川後腦勺上刺手的頭髮茬,小心翼翼地在他耳邊落下一個比呼吸還要淺的吻。
第40章 是甜的
距離跨年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除了謝宇川跨年那晚偷偷印在白榆唇角的那個吻,兩個人最親昵的舉動就是送白榆回去車裡捏捏他軟乎乎的手指了。
有好幾次白榆都主動發出信號了,可謝宇川依舊是毫無反應。也不知是他表現得太不明顯,還是謝宇川單純地遲鈍。
幾次試探後,白榆得出一個結論,就是謝宇川看起來人高馬大,談起戀愛來卻像是個清純的高中生。
其實謝宇川不是遲鈍,他比誰都想跟白榆親近。
只是那個偷偷摸摸得來的吻就讓謝宇川在衛生間裡多待了半個多小時,他怕自己到時候控制不住嚇到白榆,所以才一直忍到現在,想跟郎弈多取取經再進行下一步,哪怕對方也和他一樣是個母胎單身。
眼看著回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更近,白榆本就有些焦慮,他坐在謝宇川的副駕駛上,氣鼓鼓地戳著盒子裡所剩無幾的小蛋糕,暗罵謝宇川是個呆子。
謝宇川把車子停在巷子口,左手半撐在方向盤上,饒有興味地盯著白榆小倉鼠一般嚼著嘴裡的食物,忍不住逗弄,「不是說留一半給我嗎,怎麼都吃了?」
白榆聞言把僅剩下的一點蛋糕一股腦都塞進嘴裡,抬起頭故意對著謝宇川嚼得用力,「不給你了。」
狹小密閉的空間裡充斥著香甜的味道,白榆唇邊還沾著一點不小心粘上的奶油。
謝宇川眼神晦暗地盯著那本應該留給他的奶油看,手不知何時摸上了安全帶的卡扣。白榆像是對危險毫無警覺的小動物,還肆無忌憚地挑釁著面前的捕食者。
突然安靜的空氣中傳來一聲脆響,白榆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原本散漫地坐在一旁的謝宇川擒住了後頸。
濕熱的觸覺在靠近唇角地方一觸及離,然後他聽到謝宇川在他耳邊輕聲說:「嘗到了,甜的。」
謝宇川並不是熱情的性格,只是在面對白榆大多時候刻意保持著溫柔,通常幾個字就能說清楚的話,也會故意多說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