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笑得兩隻眼睛都彎了起來。只是手裡的糖剛放到嘴裡還沒來得及嘗出味道,帶著灼熱溫度的呼吸就湊了過來。
謝宇川俯下身來,堵住了白榆沒來得及閉上的嘴唇,截住了那一小塊酥的掉渣的糖。
舌尖先是試探性地在麥芽糖的表面輕舔,發現糖的主人似乎並沒有想要奪回去的意思,大膽的入侵者便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謝宇川怕自己動作太大劃傷白榆,於是舌尖一挑將糖勾到自己嘴裡,寬大的手掌一手托著白榆的後頸,一手握緊他的腰,不斷鎖緊,將他整個人都圈進了自己的懷裡。
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長,接吻的次數屈指可數,謝宇川每次都會很紳士地詢問白榆,唯有那次在白榆家吻的凶了些。
與以往幾次不同,謝宇川此時的吻極輕卻挑逗意味十足。白榆一開始還能生澀地回應幾下,到後來也只能仰著腦袋,任由謝宇川的舔弄。
白榆被親得渾身發軟,意識迷濛地想要回抱住謝宇川,可他的手腳實在軟的不行,最後也只無力地抓住了謝宇川的衣角。
香甜的麥芽糖早不知合適被口水浸潤的融化在唇齒間,白榆被親得臉頰通紅,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謝宇川憐惜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又親了親他的臉頰,最後親了下他微微顫動的眼睫。
白榆發現謝宇川似乎很喜歡親他的眼睛,在謝宇川又一次親吻過後,緩緩睜開了迷離的眸子,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人滿含歡喜的目光,和比那麥芽糖還要甜蜜的酒窩。
不知道被這雙含情的眼眸注視了多久,白榆也入了迷,兩人就這麼互相凝視著對方,最後還是白榆先忍不住笑出了聲。
臨近新年,周圍好多餐館都提前歇了業,白榆在手機上翻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想吃的,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帶謝宇川去最近的小吃街逛逛。
因為是工作時間,地鐵上人不多,只有座位上零零散散坐著幾個乘客,大多都在玩手機。
白榆故意避開人群,選擇和謝宇川面對面站在兩節車廂相連的地方,就是有些顛簸,只要地鐵轉彎,那裡就會跟著一晃。
謝宇川的下肢力量和平衡感早在接觸單板速降的時候就已經十分了得,地鐵上的這點小晃動幾乎影響不到他。
反觀白榆可就沒有那麼從容了。
謝宇川好整以暇地抱著臂靠在車壁,在白榆又一次被晃得前仰後合的時候及時扶住了他。
「謝謝。」白榆小聲道謝,眼神四下打量,見沒人注意到這邊,於是打著膽子把手搭到了謝宇川微抬起來的手臂上。
謝宇川驚訝地挑了下眉,只停頓片刻便抬步邁到白榆的身側,然後慢慢放下手臂。
白榆自始至終都沒看他一眼,卻在謝宇川靠近時有意無意地往他身邊湊了湊。像是因為謝宇川手臂垂落的動作,手掌順著他光滑的羽絨服表面滑了下來,不偏不倚地落到了他的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