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最大的孔里冒出一個白白的東西,緊接著第二個孔里也開始往外冒,並且有越來越高的趨勢。
餘年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蟶子。
「抓著下面的殼慢慢往上提,」郎弈在一旁教他,「不用著急,要是抓不住就再擠點鹽。」
餘年聽話地在那個縮回去的蟶子孔里又撒了點鹽,這回它終於露頭了,而且越躥越高。
餘年眼疾手快直接接住了蟶子的殼往上拉,感受到手裡的蟶子要跑,他驚慌失措道:「朗,郎弈。」
「別鬆手,」郎弈出聲提醒,「直接拽出來。」
餘年一使勁,果然把蟶子拽了出來,怪不得那麼大勁,這根蟶子看起來有小指那麼粗了。
餘年玩得過癮,戴著的手套影響了他的發揮,於是他把手套摘下來,又一口氣把剩下的幾個洞都挖了個遍,最後捧著一小把蟶子跑回白榆身邊。
「好厲害啊,」白榆用桶把蟶子都接了過來,誇讚道,「第一次就能抓這麼多。」
餘年被誇得不好意思,下意識回頭去看郎弈,只是當兩人的視線隔著鹹濕的海風相遇時,餘年還是沒忍住緩緩垂下了眼睫。
在餘年和郎弈單獨行動的時候,白榆不聲不響地從一簇茂密的海藻中扒拉出一隻螃蟹。
白榆趁它不備,從螃蟹的肚子那裡直接下手捏住,螃蟹在被舉起的瞬間八條腿同時張開,兩隻大鉗子尤其兇猛,不停地在空中揮舞。
白榆舉著螃蟹到謝宇川面前,有些炫耀似的說道:「謝老闆,給你看看真正的蟹老闆。」
謝宇川抬頭一看,先是笑了一下,接著把桶遞了過去。
可這隻螃蟹實在是太兇悍了,它夾住白榆的手套不肯鬆開,謝宇川用鏟子在他的鉗子上別了一下才讓它掉進桶里。
幾個人忙活了兩個多小時,抓了滿滿兩個小桶,早上在大集上吃的那些東西基本上消化殆盡,回去正好把這些海貨處理一下就可以吃了。
民宿的廚房和住宿是一樣的,一個是主打特殊還原的大鍋灶,另一個是就普通家用廚房的燃氣灶。
謝宇川端著清洗乾淨的海鮮犯了難,他們這些人中沒有一個會生火的,於是便放棄了這口大鍋,轉為去燃氣灶上把海鮮蒸熟。
現捕撈上來的海鮮完全不需要做深加工,那樣反而吃不到海鮮本身的鮮甜。
於是謝宇川只是在蒸海鮮時往鍋里丟了幾片姜和蔥段,接下來就只需要等待十分鐘就可以了。
晏綏帶著一腿的沙子回來,他先回屋子裡的浴室沖了個澡,然後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回到院子裡。
剛好是中午,陽光直直照射在院子裡,晏綏直接找了一處曬得最熱乎的休閒椅躺下,舒服得直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