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酒量奇差但酒品很好,除了偶爾幾次對別人說過的話反應慢半拍,其餘時間基本上就是閉著眼睛像是睡著的樣子,他這一句話把所有人都逗樂了,也讓餘年不再那麼拘謹了。
其實他喝得並不多,大概還是因為水溫的緣故,再加上今晚的氣氛太輕鬆,讓一直在人前不敢和謝宇川太親密的白榆有了借題發揮的理由。
他把一切都推給了酒精,沒有人覺得奇怪,更不會因此而取笑他。
白榆在這個令他舒適的夜晚裡難得地放下了心裡的枷鎖。
過去的有些人和事喝醉的人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別人的眼光似乎也不再那麼重要,只是朦朧間看見那個緊挨著自己的人,白榆在水底緊緊牽住他的手,這輩子是肯定不會放開了。
第73章 取照片
白榆吃完午飯小睡了一會兒,接著又找餘年泡溫泉去了。
和照相館的老大爺約好傍晚去取照片,謝宇川在主屋裡和郎弈他們打了幾圈麻將後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起身去院子裡喊白榆出來休息等下好出發。
溫泉里就只剩下餘年一個人,他在水裡翻了個身,頭漸漸趴到了水池邊,隨著身體的放鬆,兩條腿也因為浮力而不受控制,所以不得不斜坐起來,好讓上半身的重量壓住腿。
白天不像夜晚那麼涼,因此他也沒有披毛巾,光滑的後背裸露在空氣中,纖細的腰身和手臂讓他看起來有些單薄。
謝宇川把白榆包得嚴嚴實實送到浴室的暖風下面取暖,白榆像一隻蠶寶寶一樣只露出一顆腦袋。
因為謝宇川給他吹頭髮的聲音影響了他的聽力,所以一直來回晃動著頭避開風筒里的風。
白榆靠得太近,謝宇川不得不把手再舉高些才不至於燙到他,最後白榆乾脆抱住了謝宇川的腰,謝宇川這才意識到了他的故意,索性把吹風放到了一邊。
「怎麼了?」謝宇川摸摸白榆的頭髮,確保已經吹乾了,「還想再睡一會兒嗎?」
白榆在他胸口蹭了蹭,「不睡了,再睡晚上睡不著了。」
然後他重新站直身體,對著鏡子隨便整理了一下頭髮,「就是有點捨不得回去。」
他們約好了去取完照片就開車回D市,明天還要開店,不然小長假的熱潮就要過去了。
「捨不得就再玩一天。」謝宇川無所謂,出來玩還是要以開心為主,錢又不是一天賺完的。
白榆聽後笑著打趣道:「怎麼辦謝老闆,這種狂妄的話讓從你嘴裡說出來好適合啊。」
白榆曾在無數次的親昵中親吻過謝宇川眉頭上那道疤,本來只是下意識的一種習慣,後來聽謝宇川說這疤是他初學滑雪時摔的,自那以後,白榆再看到那道疤時,心裡全是抑制不住的後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