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想問餘年和郎弈的事,又怕對方覺得冒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餘年基本上不主動說話,只在別人問他時才會說上幾句。
一時間兩個人坐在溫泉池邊靜謐無言,只有出水口那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夜裡的小院燈光並不明亮,幾盞黃色的氛圍燈打在兩人身上顯得暖呼呼的。
周圍蟲鳴和婆娑的樹影像是在這小院裡上演了一場圓舞曲,白榆在這樣輕鬆的氛圍里昏昏欲睡,身上披著的浴袍悄悄滑下來半邊。
第72章 夜聊
謝宇川只準備了一件浴袍,於是他出來時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再就只有手裡那條白榆忘記帶出來的浴巾了。
郎弈和謝宇川前後從屋裡出來,兩個人在院子裡匯合,然後遠遠看見白榆和餘年兩個挨得極近地坐在一起,好像精神都不太好的樣子。
「還好嗎?」謝宇川有些擔憂地問道。
郎弈先是嘆了口氣,他能差距到餘年態度上的鬆動,可就是不知道他在顧慮什麼。
郎弈徒長了一張勾人的臉,實際上感情乾淨得像一張紙,謝宇川更是不用提,他能和白榆在一起完全靠一股蠻力,幸虧白榆吃他這一套。
謝宇川自製幫不上什麼忙,只能拍拍郎弈的肩膀作為無聲地鼓勵。
謝宇川和郎弈從院子之間走到溫泉池邊,位置正好是白榆他們的對面,聽到聲音的白榆抬起頭,正好看到正彎下腰朝他這望過來的謝宇川。
「怎麼不下來?」謝宇川接下浴巾隨手丟到身後的躺椅上,然後直接邁進池裡,他在水裡慢慢前行,然後一點一點往白榆的方向靠近。
謝宇川小麥色的皮膚被濺上點點水珠,在月光的照射下仿若泛著誘人的珠光。
白榆被他迎面而來的氣勢震懾的面紅心跳,兩隻手欲蓋彌彰地捧住臉,柔軟的浴袍袖子遮住了他大半的表情。
謝宇川濕漉漉帶著滾燙溫度的手拉起白榆滑落的領口,又慢慢向下去接他的浴袍衣帶。
白榆羞赧著從謝宇川手裡奪過衣帶,又順帶把自己裹緊了些。
「不想泡嗎?」謝宇川也不是想逼迫白榆一定要下水,只是難得來這一趟,不泡一泡溫泉著實有些可惜。
白榆搖了搖頭,從浴袍中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然後勾住謝宇川的手指,「有點燙,我緩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