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年曆給我一份。」沈又山對著前台說。
前台的女孩見沈又山又回來了，趕緊把手機放下，彎下身去抽屜裡面翻找東西。
「要標記好日期的。」沈又山看她翻了半天都沒翻出來東西，聲音又冷了幾度。
「在你後面的柜子里。」李凡聽見沈又山的聲音，也走了過來，見前台還沒把東西翻出來，便自己走了過去，拉開柜子門，拿了一張卷好的年曆出來。
沈又山接過他要的東西，看了兩人一眼，轉身往外面走。
「凡哥，以後這位管事了嗎？」坐在電腦前的女孩站起來問李凡。
「不一定呢，他也不是做這行的。」李凡靠在前台桌子上，看著沈又山走出去的背影說。
他也還沒摸透這人，沈又山來了兩個月，每周就出現一兩天，而這一兩天也不太在這園區轉悠，只待在自己辦公室裡面。
沈又山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看著剛剛拿回來的年曆。
農家樂每年都會在年初，就把一年的好日子選出來標註好，而這些好日子大多數時候都會有新人提前來訂婚宴。
沈府家宴是這條路第一家農家樂，他們有自己的顧客群體，可生意越來越難做的原因他最近也看了個七七八八。
他們的裝修還是爺爺的中式風格，說純中式又算不上，不知道誰出的主意，裡面亭台樓閣的房子，外面是現代風的電動大門，還做了個小噴泉池。
他辦公室後面的草坪上，一個一個陳舊的蒙古包，他問過服務員什麼時候搭建的，有個端茶水的熱心大媽告訴他：「李經理跟老闆反應，說最近兩年流行吃烤全羊，所以我們也要跟上潮流。」
服務員那時候還不知道老闆就是他爸，他爸懂什麼？一個對餐飲行業毫無興趣的人罷了。
沈又山看著年曆上的紅色圈，後天日子不錯，又是附近哪一家沒有位置，輪到他們接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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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裝修風格談不上中式，也跟西式沾不上邊，但最近兩年沒有在餐飲上漲價，沈府家宴的零餐做得也還不錯。
晚上的小包間坐了好幾桌，挨著廚房外的湖邊，服務員也一盤一盤的蚊香點好送過去。
沈又山攔住一個阿姨：「等一下。」
「怎麼了？小沈總。」阿姨看到領導叫她，趕緊停下，怕手裡面的蚊香醺到他，還往一旁扇了扇。
「蚊蟲多就請客人往包間裡面去，點這麼多蚊香有用嗎？」蚊香的煙還是到處飄，沈又山皺了皺眉毛，退後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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